2007-7-31 16:22:00
一场聚会一场病
上周去参加了一次聚会,多日未谋面的麻辣友人再聚首。乘车去接偶偶,她瘦了,头发也长了,硕大的登山包伏在她的孱弱的背上。我们一同为一个可乃的老师选购了礼物,一个海螺状的八音盒。7女1男选择在雍和宫旁的川菜店腐败,席间,可乃的老师要离开北京了,她表情透露出坚强,她的语速很快,快到让我感觉立刻她马上就好似要消失。而我依然为了一个模糊的目标留在北京。
聚会分成了几个层面,送完礼物菜过三巡。点点妈和小红姐一直讨论得很热烈,但是内容不得而知。偶偶和飞花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穿插着相机和拍摄技术。可乃的老师和我还有笨笨开始谈论着小四,这种状态我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了,至少是让我不用拿着本子仔细的揣测着每一句话。小四,好好的活着吧,现实点的活着吧,在北京还有一群人关心着你。
可乃的老师在一一感受了我们几个胸口中的热情和不舍之后,聚会在友好祥和的气氛中结束了。
偶偶说她想去澳洲,并且开始学习英语。而我雄壮的强化英语口语计划,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个过往。其实真的不是没有时间,有时间的时候都是一个字“累”。上周我已经给老板递出了辞呈,可是几句话就不了了之了。太多的事情在我身上失去了原则,看来是我自己的问题,不能坚持,这是我不得不正面的缺点。
一场聚会结束,却迎来了一场大病。发烧,忽冷忽热,鼻塞,流鼻涕,头痛,感冒所有的症状一应俱全。人类发明了青霉素,但是却不能把它做成防止感冒的疫苗。来北京两年多,第一次拔了火罐,刮了痧。小师傅说我寒毒深,血热,入骨7分。这场病来得如我心意,也来的厉害。前段时间的工作让我非常的头疼,恼烦之意无所不困。这场病让我在家陪了陪我家LUCKY,感觉很幸福。
目前还在鼻塞中,所以文思枯竭,写的东西如同打绞的麻花,各位看客还请包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