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进入十月有点疯狂,每天五分十分的大步快跑。今早居然五点二十五就叫喊起来。
外面轻烟缭绕,起了薄薄的雾,今年的雾比去年来得早。今秋,没有往年那般干燥。这个时季多吃点柚子,芝麻对身体好。
出门早,先顺着江滩边走边活动下筋骨。遇到了老吕夫妻俩也趁早在江滩散步,原来的街坊。老吕也快有七十了吧,那腰板还挺得像把标枪。小时候,我们这块有两个教人练武的,老吕擅使枪棍,另一个姓王,擅使刀。父亲与老吕相熟,本想将我交给他学武的,我死活不愿意,比较幻想有一身隔空点穴的功夫,使兵器,感觉很下乘。大概是三年级左右吧,老王成了学校武术队的教头,我不幸成了他弟子,每天压腿,踢腿,蹲马步,练习简单的长拳套路基础,什么弓步啊、马步啊、歇步啊、虚步啊,还有学理论,讲什么这玩意,攻得长,进得远,有劲道,大开大合,姿势松长舒展。其实都什么玩意啊,耍大刀的就只会喜欢这些。我们一共有十五个人吧,大概不到半年,我就被解救到田径队去了。日子好混多了。
连着三天,江滩来了帮晨跑的军人。九月底,经常看到两个穿官服的,年纪约四十左右,长得油光水滑,在江滩指指点点的,想必是踩点的。这帮当兵的大概有四五十人,今天细数了下,穿官服的三人,当兵的三十七人,两名女兵。当兵的跑步喜欢乱叫,不是叫“一、二、三、四”,是“啊..“哦..厄”的叫,比较煞风景。跑起来步法大而快但凌乱,毫无队形,没点精神。这支队伍给我的感觉是,机械化,双语化,早上当官的坐一辆银灰色小车来,当兵的大部分骑助动车,摩托车,自行车,在进堤口集合,打招呼用的是英文“哈喽、哈唉”之类。
回来的时候,看着对面过来的三个穿官服的家伙,想起有次在网上和个小幼师的聊天。她二十一,问我多大,我说,可以算是你大叔这个级别了。她说喜欢辛柏青。我回,我年轻时比辛柏青帅多了去了。她问我喜欢谁,我说,李修贤,周润发吧。她回,老人。过了会,她忽然说了句话,“我形容下你的样子好吗?”我还以为自己看错,或是她打错了,没做声,结果往下她发给我这样几句,“你有一个大啤酒肚,头发四六开,一身西装革履,从不穿休闲装,有个年轻的心态。”呵呵,我回复,我从不西装领带,也没有哪怕是小的啤酒肚,头发也不是四六。她还要再猜一次,我说算了,我告诉你好了,“我最憎恶大腹便便,所以我没有大腹,永远也不会有,我永远都会拥有健康匀称的身材。”
能由自己控制得住的,就牢牢握紧。自己的身体自己做得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