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读逯耀东的《寒夜客来》,支着缠有绷带的左臂,时刻担心伤处,又被文字吸引坐卧辗转不宁到凌晨,如是几夜。想偏偏夜半不能读此书,越读越觉得饥肠辘辘。西安的腊汁牛肉、南京的鸭血粉汤、苏州的虾仁蟹黄细面被他写来会勾的人口水直流。想象更是止不住的徘徊于自己钟情的那些可口的小吃,越想越心惶惶。
我基本上什么都吃。家里哥哥不喜葱姜,和他坐在一个饭桌上看他不吃这不吃那心里就替他着急。从贵州回来转道重庆,在朋友的指导下回家尝试着泡子姜和泰椒,泡出来后切丝同肉丝煎炒,上红油再下面来吃,我吃得吸遛咂舌出汗,家里人不是嫌辣就是嫌酸。有个阿姨千里迢迢从汉中回来带了哲耳根,送我两把,结果是我家人不吃罢了,她儿子儿媳更没有人吃,我到吃个新鲜痛快,以为这样的小菜上不得席面,偏偏在贵阳的市委招待宴上吃到;去成都时候,一帮同学相聚,让我点菜,我直呼豌豆尖和豆花,结果同学笑我,你想吃此刻没有,这些上不得席面。
和逯老先生有相似之处我也喜寻街窜巷才能找到真味。源于有次同学夫妇俩在成都街头啃廖记麻辣兔头,我撇嘴那有什么好吃的,结果忍不住还是要了一只,很便宜只有两元。入口则啧啧说好吃,同学笑说想吃更好的带你去双流。此中也有瘾君子,在银川时候,领导电呼返成都开会,他第一次入川,可逮着了我。闲暇总拉着我走上街头去找小吃的,我到成了他在成都的小吃导游,吃的他心花怒放。那次还真给碰到一回,从三星堆返回就去了路边的野店,店家推荐刚从河里打来的小鱼,小拇指大小。等做好端上来的时候,盛放在粗制大瓷盆里的是豆花、鸭血和小鱼,红红的一层辣椒油,色香味具全,三个人是鼓着腮帮子顾不上说话了,那个好吃。领导到记得我这点好了,在银川几月不见,就会来个电话,问在银川找到什么好吃的了吗。
记得去嘉善西塘时候,流连于西塘的景色,硬硬把吃饭的时间挤掉,但仍未忘记西塘有什么好吃的。素闻江南臭豆腐有名,那一天就是站在西塘的街廊下用牙签吃了几块臭豆腐度过;夜里返到杭州洗澡除去疲惫,然后慢悠悠走向街头,大部分的餐馆打烊,寻了很多家才在一家店里吃到杭州的螺蛳,只可惜店家也是个外省人,倒是在第二天夜里吃到了正宗的杭州炒河虾。
吃小吃是人生的小快意,要的是久不吃的效果。前几年没有去四川,重庆的朋友说给我邮寄腊肉。等邮寄来的时候我皱眉,她用的是装鞋的盒子,好在是新的,等及我打开盒子来看,用报纸包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心想腊肉上不会印着墨迹吧,等再一次的打开,更是大失所望,肥肉宽厚,心想朋友不厚道,寄就给我寄这样的腊肉啊。那时差点把它送别人,但还是忍不住的留下先尝尝再说,这一尝不要紧,可真让我吃到感觉最好的一次腊肉。那宽厚的肥肉入锅后炒出来亮晶晶的,松柏香味浓郁。前几天恰朋友来银川说起此事,她大骂我猪头,说这腊肉是妈妈特意到乡下自己烟熏的土猪肉,烟熏的用料是父亲平时积攒下来的花生壳、用钱换来的干红薯叶等等,我是第一次听熏腊肉还掺加花生壳和红薯叶,大大的吃惊民间做法。
……
买了很多的诗词书籍,本非想着一朝读完。夜里困顿无聊,下了网,就捧了《花间词》,以前读过写王国维的,记录为百年大师,大师却沉湖于颐和园。当读在这里时候,想先生的死应该干净的,若他著书百种之首的《花间词》那样的干净,不期沉湖沉进了淤泥,令人怅惘。且清华的教授,所谓的真知识分子吧,更该是清清爽爽的。对王的结局,也只有慨叹于世事的多桀。
有时候很喜欢读古典诗词,书里也说,书里自有颜如玉,玉且不说。我多半沉溺于那些铺设的景致,细细品味来,有时候况味十足,有时候是静谧无声,更有时候是将一年四季之种种,能让你在脑海中延展、想象,甚或更是对现今环境破坏以及古典东西遗失的惋惜。后来之人,若是有此性情的,恐比我还要难以释怀一种东西的消失。
先看花间收录的欧阳修之《蝶恋花》,起首之句“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读到这一句时候,再也没有读下去,好比吃了甘蔗,剩下的我不再想继续。试想,现今谁家的院子深啊深深的让你看不到屋檐,除非现今遗留下的古籍,也只有古籍能留下来。曾经读过这样的句子,说的是柴扉,乡下简陋的门楼,不过此简陋的门楼却有深深深深梨花径,不仅仅是诗意的,更是生活化的,没有画角重叠,没有飞檐掩映,但会有一径的花香和绿意来。即便那柴扉的篱笆上,又不知轻绕多少蔓草。
现在国人向往欧洲人对环境的保护,讲究人与自然的和谐。但单从“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一句,就可看出我们的祖先远远剩余西洋人对自然的追求。国画的繁华和油画的单调也能从中窥出端倪,就连西洋的园林,囿于一种规则,远远赶不上我们的杨柳堆烟,繁花盛树的景致来。红墙隐于杨柳,飞檐露于梢头,垂下的千丝万丝柳绦,似了那女儿家的门户下的帘幕,重重叠叠迎面而来。
这句诗词,只是没有说尽,那就是人家院落的草木香来。
夜里喝酒回来,轻轻的掩了门。
却听到儿子呓语的叫声,显然门的闭合惊扰了儿子。自惭形秽。跑到儿子面前,妈妈在抱怨我,我无话可说,就看到惊梦中的儿子手张扬的,心痛的想哭。
回到书房,沉思片刻,要抱儿子在身侧睡,妈妈说,就这样吧。
那一刻,想,明早,带他和阿姨的孙子一块去开开心心,三个男人。只有我,剩下的是两个小小的男人。
夜里喝酒回来,轻轻的掩了门。
却听到儿子呓语的叫声,显然门的闭合惊扰了儿子。自惭形秽。跑到儿子面前,妈妈在抱怨我,我无话可说,就看到惊梦中的儿子手张扬的,心痛的想哭。
回到书房,沉思片刻,要抱儿子在身侧睡,妈妈说,就这样吧。
那一刻,想,明早,带他和阿姨的孙子一块去开开心心,三个男人。只有我,剩下的是两个小小的男人。
夜里,咚的一声就听到撞墙的声音,儿子就在那边睡着。
就愣愣的想,那小脚丫是不是又扬起,落下的时候砸在了墙上。想着想着就想到他胖乎乎的小脚丫来。
夜里梦见了你,你就在我的不远处。我有了你的号码,都能打通,也能听见你的声音,你在那里无奈。我绕城,一街一街的找你,你就在我的附近,可怎么绕来绕去,看不到你的人。那种心底的呐喊和内心的焦着,一并的让我在那里挣扎。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如此清晰的忆及的容貌和声音。你柔柔的唤着,就迫在我的眼前,我不知何处寻你。昨个有朋友说你可能去了香港,尽管不知真假,但那一刻的心跳让我血涌。我想今生于你我是难以释怀了。
沉在梦里的时候,那么的不想醒来,现实中难以实现的,让你如此的接近我,我宁愿就这样的沉在梦境。挣扎里醒来,细细的想着梦里的场景,希望能够脉络清楚的铭刻下来,但是,当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依然的遗失了很多。我只怕要从床上坐起来了,仿佛夜里你来过。
常常会听到优美的曲子而潸然泪下,就那样放纵自己一点点一点点陷落。宁肯黑着灯,让夜色笼罩在自己的周围,让丝丝琴弦紧叩自己的思绪。让天地宁静,让周身的血液慢慢的流淌。明明白白告诉自己不会醉的,不会醉,缺深深醉在这曲子间。好似一打开窗户,跃入眼帘的是广袤黄绿的草原,远远的有那水泊晃晃的闪着阳光的光泽。我想这样的境地也只有欧洲有吧,天上飘着洁白的云彩,云彩下就是这一望无际的草坪,修剪的平整而又随坡地而去,有那树的影子远远的投来。
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心绪徜徉在水的波纹里,慰贴着,想起那句“现世安好,岁月静美”来。曲幽情长,沉着眉,闭着目,让烟丝一点点在指间燃尽。泪水就这样一颗一颗的滚下。有那鸽哨从天空滑过,你就高高的孤独站在原上,风声轻柔的飘去,天地原来如此的宽广,心胸如此的浩淼,一波波漫过是那高远的哨声。心软软的,飘着飘着,飘去那无尽的尽头。
此刻好想沉沉的睡去,用鲜润的双唇去触摸这梦想的天地,用幼儿般的酣睡去感知着纯净的世界。就那样睡熟一曲的无尽。
有点点的痛,轻轻的敲击着,幽幽的沉下去,又浮起,荡漾着。不知身驻何处,梦醒何时。深深的隧道包围着自己,揪扯着似水漫上心头。依然站在那高远之上,依然忘不尽尽头。痛慢慢似天际压来,暮色遗弃了张望,沉下去沉下去。是无尽的相思的黑洞。沉醉从此一去无返。
少年听雨歌楼上,
红烛昏罗帐。
壮年听雨客舟中,
江阔云低,
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
鬓已星星也。
悲欢离合总无情,
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作者】
字胜欲,号竹山,阳羡(今江苏宜兴)人,生卒年不详。宁度宗咸淳十年(1274)进士。宋亡不仕,抱节以终。其词多承苏、辛一路而兼有众长,与周密、王沂孙、张炎并称“宋末四大家”。有《竹山词》。
夜里趟在床上看诗经,曾经也看过,但是很少能安静的看下去。太难太不好懂。
曾经因为喜欢的女子,买来诗经,告诉她,她说,你看看就是了,不要太在意,太难。她的话让我听来,多少有些不受用,你能看懂,我就不能吗?偏偏是真的买后,很多压根是看不明白的。而她,却深暗诗经,又却比我小几岁,那时候的佩服,是温馨的。
诗经是最原始的歌咏。大抵没有道德、秩序、政治所影响,直抒胸臆,唱尽内心的喜怒哀乐。偏偏后来的儒家作为课本,随后的被政治利用。本来有风、雅、颂等之归类的。估计后来的所谓风化就是来自这里的意思,比如风化、政治化之类。撇开后来道德之说,诗经给人读来很是让人能彭湃。那种原始的,干净的,甚或是赤裸的内心对白,不受规矩的规范。
忧伤的曲子
在夜里叶子下穿过寂静的街道
那些陈墙投下影子
落叶拖曳着
寂静,是长长的街
那些细叶反卷着
漂移着,碰碎着一地的声响
留了长长一街的碎声
又细细的掩去
我仿佛能看到那一地的落叶
甚至那窗,那户的台阶
都满满落尽
久不至脚步的声音
不曾踏响这幽幽的巷子
是谁又在那户,那窗下相望
甚至想,高大的梧桐,遮掩着瓦当陋舍,青苔长满了那台阶,还有那落叶我生长在乡下,关中秋季多雨,那些陈年的土墙,爬满了青苔,湿漉漉的一季长秋,更滋长着一种忧郁。爬满那经年的瓦当陋舍,青青苔痕,就是我的少年。
------《今夜有风》
醉就醉在这秋声里。。。。。。。。。。。。。
季节里,似乎对秋或者冬比较敏感。春的来喜欢看那么新绿的叶子,有时候还能仔细的看那叶芽的形状,这一点看新绿如同看户外成串的柳芽,总伴有阳光的新鲜。
或许在乡下的日子,自己是孤独的。孤独往往能带来静思。人的外形是一半,内心是一半。外形的一半陷入热闹,而内心的一半却孤独了去。现在细细的想,在乡下那种广阔,包括天,村庄或者大地,在心胸里占去了一大半。那里没有机车的轰鸣,没有喧嚣的闹市,更没有城市的霓虹灯。太阳出来的时候,是沾满露水的庄稼,太阳下山的时候,是千里之外的红霞和暮霭下的地平线。面对这些,你心灵是孤独的,就现在回想,这份孤独是那么的美,一直珍藏在自己的内心。
父亲来城里,看着他佝偻着背,我得大声的说话,他才能听来。弄得小儿子说话,也是大声的在吵,反过来我得教育他,说话不宜声大,隔会儿,他又忘掉。想给父亲买个助听器,又怕对他的听力破坏更大,取舍之间我没有了主意。父亲说村里的种种,我都宽慰他,什么都看开,然后又说给母亲,村里人喜欢到父亲那里抽烟喝茶,那就喝去吧,抽去吧,又花不了几个钱,不就是弄的家里有些吵杂。父亲给孙子画画,一张一张,很是精细,这是他拿手的活,画给孙子,可惜孙子一点不懂,父亲画的还是那么认真。有时候办公室回来,他坐在我阳台的椅子上,看着他,心里涌出不知多少疼惜来,父亲老了,真的老了。
和儿子在院里玩羽毛球,父亲想玩。我不敢挥的过猛,或者幅度不敢过大,父亲似乎要证明给我看,下来的时候却气喘吁吁,我几乎要扶上去,轻声的告诉他,你现在不敢给我出什么事情,年龄毕竟到这里了。扶侍着父亲,似乎比看护着儿子还紧密。
我带他去百货,买了皮鞋,买了现在的、过冬的裤子,他问我多少钱,我不想瞒他,直接说,他嘿嘿的笑,说那么多钱。晚上看电视,他看着,听他在客厅里给母亲抱怨说农民苦,我特意从书房出来,告诉他,什么都看开,他又嘿嘿的笑。父亲自有一股儒雅,尽管上了年纪,他这些笑声,给我看来,饱经生活的沧桑,却又那么的善良和温暖。岁月给他的,似乎就剩下了这些,而这些也正是我所期盼他所拥有的。有时候看他颤巍巍的,疼到了心底,在百货,我一手牵着儿子,一手牵着他。
很想带他四处转转,他说累。我只能从他的表情一点点的看他,生怕他心里不愿意。老年前列腺炎使父亲不得不一遍遍跑卫生间。即便到了旅游区,在那旷芜的区域,我看着父亲佝偻着身子,躲开人群,去小便,我心里如同看着我的儿子那样看守着父亲,心里没有异样的对他同情了那么多。父亲的眉宇间,我总能看来那种少有的红润来,眼目祥和而温润。回来的时候,我带他去吃羊肉,很少能看到他那样,大口大口的吃,吃着说着好吃,而我却怕他这样的吃法,会不会吃罢肚子难受。来城里之前,妻子不无担心的告诉我,父亲那么善良,他如何能去上街,怕他被骗。
父亲被圈在我这楼层里,我不知这守着他是温暖还是对他来说是受罪。去年的时候,回故乡,看着他还健朗,这一年之隔,却让我放心不下。我电话里催,让母亲劝,他才答应来我这里。担心的却是,这样的环境是否真的让他觉得比他那小院还惬意,那里有他的老朋友,喝茶聊天抽烟打牌的乡里乡亲。父亲也懒了,坐在楼上,都是我吆喝着才啃下去走走。
有时候我都想,自己老年的时候是否要回家乡,回到那个成长的小院。而对父亲,那小院或许更踏实,但老老的父亲,即便小院光景再美,对我来说,不在身边,又有多少的牵挂呢。
……
---若夏----
夜里,楼下放露天电影,
长长的声音,窜到10楼,穿过窗户,就似在眼前。大有夜半歌声的感觉,只不过似乎有
妹妹找哥泪花流的伤感在高空倾泻,拖着尾音
夜里踏着月光,走在湖岸,风温柔的撩着衣服。与人语
很想出去了,去沙漠
就这样月光的晚上,这样的风,枕着沙子,看穹隆和繁星
下周,三个孩子要来这里,估计难以安静了,书房可能也被霸占
心里就空空的。
这个青花收了有一年了,爱不释手
还有一个盆状的,莹绿莹绿的,能透出光来,纤薄
多次再想寻觅瓷器市场,能在里面再掏到自己喜欢的
有些物什,若是长久的关注
一样的具有灵性,这瓷器,细腻泛着光泽,凉凉的
---三生缘---
任风浪
吹乱了忧伤
纷纷飘散在旺盛的月光
夜梦中
柔情泛滥在张望
早已经站在
三生三世
缘分的战场
----
人飞扬 ……
晚上躺在床上,伸手拿遥控看电视,遥控里的电池早没有了。想起是小家伙又给扣走了,装进了他的电动玩具里。
觉得很有意思,看他成长的思考和快乐。他扣走,我再装回来。父子俩都是邋遢的人,他用过不知给我撇哪里去,我再从沙发下或者阳台上找到,装进遥控。隔天打开遥控准是又不见了。我俩就如此的捉谜藏,谁也不挑破。
想起来有时候笑笑,我这也是陪着他在玩。
若是去给他买了新的电池,恐没有这些小小的玩了。
一场雨后,到了贺兰山脚下。
山,光秃秃的,而山下的林场,却郁郁葱葱。高天流云,清淡扯到了天庭,那种干净让人心生清凉。5000亩的林子,有苹果树叶的浓、桃叶的疏、槐叶的透、沙枣花的香、白杨叶的翻动。一树树筛下清凉,筛下一条条林下小道的通透。晨凉午爽,更兼一池池绿水,蓬草掩了岸,隐落于林间。
林间搭了简易的别墅,蓝的瓦,白的壁,宽大的落地窗对着横来枝桠,苍翠逼眼。
夕阳斜,天际星斗渐起,月牙正天。虫鸣唧唧,木草香浓,有那散落林间的女子笑声相闻渐远。夜风荡荡,衣衫飘曳,如沐凉泉。
寂静包围了一切,月色照亮了林子。那别墅也只成了景,只想赤了足,探进绿池,坐于岸边,鼓荡一怀的夜风,倾听广林下的天籁。
这里已经算是郊区了,远远近近机车的鸣压过了雨声。很是讨厌这种机车的鸣,不舍昼夜的轰响。乡下不是这样的,哪里能听到这些聒噪,除了寂静,就是天籁。
慢慢的雨声大起来,那些机车的鸣被掩了去。
看檐头滴雨是很美的,大颗大颗的滴。开始是大溜子的雨水,慢慢的一颗一颗下来,有人用了盆,用了水桶,滴滴答答的,此起彼伏。
再想到那附近的沙漠,那些征旅的人,遇到这样的雨,又该是怎样的。沙漠下雨了,沙漠下雨了,他们会不会如此开心的在喊。辽阔的眼前顷刻被雨幕遮挡,沙地打起一层雾气。晴朗的辽阔远不如这雨中的辽阔吧,那些地鼠,那些蜥蜴和戈壁的沙鸡,估计也都钻出了它们的洞,酣畅地洗一场清凉来。
不知什么时候,在雨声里睡着。
世间的生物都需要尊重。爷爷养鸟的时候,家里的小院子里到处挂满了鸟笼,那时候年少,不是很关心,上学下学的当口都能听到欢快的鸟语,夹杂着院子枣树筛下的光影,至今回忆都是很美的时光。那些鸟儿是姥爷千里迢迢的从山东送给爷爷的,只是后来,越来越少。再后来,爷爷开始养狗,家里不断的有那种不入流的各种狗儿在家里吠叫,这些声音,也只有在那样的庭院听到。有时候,它们也跟在我的屁股后面,走东走西的,伴了那少时的时光。
再倒后来,爷爷开始养花草。那些秋天的菊,会盛开满院子。我诧异的是,父亲的性格很是温和,而爷爷却和父亲似乎是冤家,俩人似乎见不得面。至今细细想来,可能是父亲常年的沉于丹青,而爷爷是农家人,耕田种地父亲大不如那些汉子,这可能是爷爷很不满意父亲的原因,偏偏我从他们的身上都看到了相似的地方。家里有那菜园,父亲细致的手会让那一棵棵的菜苗蓬勃的生长,他会细致倒呵护到每一棵,不屈的会用了葫芦瓢浇灌。有时候看到他的细致,然后看他回家做成绿菜来吃,我都觉得是享受。
父亲是将生活细致倒了艺术,这些从他沉静的性格能看出。晚年的他更是,无论多么细小的微草,倒了院子,他都能打理的绿色盎然。家里的破盆烂瓦,他都能收拾的停停当当,都会从这些东西里在春天的时光里钻出绿色的芽子来,甚或那庭院的破墙,你都会感到他的爱心,这一丛那一丛的挂着时鲜的各类瓜果。我的儿子有时候给他爷爷电话,问爷爷种的草莓熟了吗?还有那屋檐下的葡萄,你要给我留着,我回去吃,而父亲这个时候,很是开心。用这些院子的的水果,一遍遍的诱惑着他的孙儿给他电话,听他稚嫩的声音。
若是父亲来到我这里,我会给他诧异的,我的客厅里也是如此。从电视的墙壁到阳台的任何角落,都是绿意盎然的,绿萝垂在了电视机上。去年时候养的滴水观音,更是顶到了楼板。春节时候,又添置了大盆的红掌,即便卧室,我也是让绿色充满。自己养了4年的剑兰,从来没有开过,但依然的呵护着。最是那几盆仙人球,那时候都想扔掉的,不期几个月它自己的挣扎,我今晚却窥到他们却活了过来,这种欣喜,给我看到了它们生命的不屈,也许,这种细微,更是让我感到一种快乐来。
以前碰见一个单位,至今回想,都是我见过最惬意的单位。所幸在那里停留过几个月,且是不间断的几年。自己作为外来人员,往往是日上竿头时候到了办公室。即便这个时候,一栋楼的狭长办公楼道里,你都能感觉到办公人员的宽松来。有的办公室好几个人共用,有的人打开电脑在放开音响听歌曲,我诧异问,不怕影响别人或者被别人影响吗?回答是早已习惯。办公室里也常是稀稀拉拉的。
后来我的笔记本就是在这样的办公室丢的。大概我晚去了10分钟,进得楼道,给我临时安排的办公室门大开,坐上办公桌才发现笔记本不见。急忙找同室的人,说是出门。我这边说给别人电脑不见了,那边有人就喊,刚刚有个小伙子背了个银白色的出楼下大门,给门岗拦住,让他办理携带物品出门证据。大概这个贼也是比较有经验,不知在什么地方划拉个字条,自写拿给看门的大爷,大爷到也信以为真,如此,我的电脑不翼而飞。我无话可说,这样的办公肯定是有漏洞。倒是后来这家单位给我配置了新笔记本,但从此可窥其单位人员的随意来。
有一次,大概是五四青年节吧,晚上本打算喊7楼的同学吃饭。回答是他们组织正在举办活动,可能需要些时间。我说什么活动啊,她回答是搓麻将。听到那一刻我只有笑了,这么神圣的节日,竟给他们组织安排成在茶馆搓麻将,实是佩服这家单位领导的宽容和变通。后来自己渐渐了解到,这家科研单位出了一大批的专家,就连我停留在这里,也是因为需要他们的技术服务。他们的奖金发放也特别有意思,在大型国有企业,基层人员奖金几乎差距不大,有一次看到一个主任拿了张奖金发放单子,有的人是几十元,有的人是上百元,我诧异的问。
……
那时女子
看你袅袅而来
烟雨迷梦
你着旗袍一身
款款眼眸含情
融化江南那一季的雨
我捧你的脸
细细看来
一直不是很看好北方的山,尤其开春或者夏来。即便有好的山势,若少了葱绿,春夏的阳光会炽热的山头少了生气。到不是说北方的山没有什么可看,唯有在深秋或料峭的冬,北方的山和山上稀疏的枯树就是决配,很得画家的写意,冷、棱、单,一切和冷清相关的都切合上了。正是如此的想法,自己反倒很少在春夏的季节登北方的山。
其实自己说的玩具,不是实际意义的玩具。买了精致不锈钢台灯,给书房配置的,好似医用的,很是喜欢,可这样的东西好用不过长久,就那么忽闪了一次,如何再换灯泡不管用了。想来是管内的枢纽处可能线头断了,就去翻自己的工具箱。拿到起子那一刻,才真的知道好久不曾动这些所谓玩具了。而这些,恰恰是结婚初买下的,那时候雄心勃勃的想置办这么一套玩具,以备家庭之用。
结婚时候最先的邻居,是个大叔,沉默寡言的。两家的院墙不算很高,加之院子都是小巧的,声闻彼此,常常能听到墙外的他家锯木的声音,或者叮叮当当的捶打声,想他定是又给家里打置东西了。他的妻子是个干净的人,将个小院子收拾的停停当当,狭小的空间布置的有条不紊。那时候想,若是在这样的小院子长期住下去,我也是愿意的,也学大叔那样,叮叮当当的或者吱吱的锯着木头,给家里打一个铁皮洗衣盆或者做几个小板凳。有这样的想法,遂一点点置办自己的这些家用工具。不知天下的男人是否都有这样的爱好,不过也常在别人的家里看到这些。随后便如此的一样一样的置办了起来。
记得住在那个小院时候,邻家还真送过我一把洗衣盆,铁皮的,手工很是好看。只可惜后来的多次搬家,不曾再有院子,这样的家具占着空间,用之又少,随之送于别人。期间,随着自己家的不停搬迁,这些自己收集的那些所谓男人的玩具,动之更少。煤气灶坏了,一个电话,自然有人来修理;凳子坏了,直接扔掉,换个新的;即便是哪里的螺丝松动了,随便找个有刃的东西,拧把两下即好。前段时期学车,好像说起了某个部件,以前需要手动去查验的,现在完全不了,全是自动监视,看看仪表,即可随手更换。由此想想,男人的乐趣是不是完全被自动化代替,所谓的那些玩具,也都要收之南山?
每次喝酒夜里归来,总忍不住脱了鞋子,静悄悄踩着木地板去儿子的房子,给他睡熟的小脸蛋上亲一口。用手扑落扑落他柔软的头发,看他静静的睡。感受着这幼小的心灵,其实想告诉你,谢谢你给了我这么一个可爱的儿子。
其实很想再生一个,来陪伴他,好在他成长的过程,有一个关心的疼他的妹妹或者弟弟,使他能够在人生中来自亲情不是那么孤单。每每想到这些,怕他在他以后的人生中有什么委屈,只有他这么一个,心不能分给他该有的兄弟姐妹,反而更加的牵挂。
我也不知我平时对他的严加管教,是否真的适合他的教育,去适应这么一个社会。心里希望他单纯些,快乐些,去度过他的青春。希望他青春的成长是丰盈的,充实的,乐观的甚或是达观的,从容的去看这个社会。无论平穷也好,富贵也好,都能够享受生活的每一天。所以这些希望,就更加的增添了今天我们对他的教育的担心。每每看到他,想到他,我们共有的这么一个儿子,心就疼到了底,希望他的成长一切都好。
因为你给了我这么的一个儿子,即便是个女儿,我也希望他返过来以后能心疼他的妈妈,希望他高高大大的守在你的身旁,让你骄傲和自豪,给你欢心和快乐。我们成长的经历给了我们很多深刻的印象,家里兄弟姊妹多,一切都是我们白手起家,有时候想想,痛苦并快乐着,更因为有了这么个小小子,又给我们增添了很多的快乐,尤其看他那颗童真的心,会给我们更多柔软的心,所以,我要感谢你。
我在想,正因为有这么个儿子线的牵,我们呵护他的同时,也在呵护我们的生活。有时候,那种疲倦和劳累,正因为有了他,我们会溢出嘴角的笑,因为他我们的心更能走在一块,所以感谢你,也感谢他。平穷也好,富贵也罢,因为我们拥有了这么个儿子,该是开心的和满足的。还是要说句谢谢你。
如果回头看我当年写给你的情书,那种青涩的感觉不忍再回头去看,可今天,相对成熟的思想就是想写给你,谢谢你,给了我们这么个儿子。
现代人的心,已经是被社会挤压的放大。本来是精致的盘子,盛放着花果,却疲惫的装着沙石和钢铁!
故乡算是“渭城”吧,没有客舍,在这样的时节,早该是柳色新了。次第的梧桐、槐树、榆树到四月的底,一并的会撑出手掌、指蛋般的叶心吧。前几个周,给父亲电话,他说在折春芽。过了这么的几个周,都没有去想象故乡的春来,该是如何的和春光并发,还有那清新的空气。
下午时分,带着儿子去百货,惊诧于百货前的广场上,有精心包着树干的梧桐树正在发芽。惊诧来自于这是第一次在塞上看到故乡司空见惯的梧桐来,并且吐着新芽。也竟有这相隔了几百公里的区域,便在植被上划分的干干净净。倘若是从内地搬盆花过来,我不足为奇,偏偏是比腿还粗的梧桐来,竟惹人希罕。
好在交通如此便利,那些熟悉的故乡的一切,都可以在1小时内看到,只不过,这恍惚的岁月的流失,很难让人心细的去想到这些,这些有关童年有关回忆和回忆深处的美来。更可想,那古时西出阳关的人,经年的流落域外,更不似今日的我还能看到这被移植的庞然大物来,让触目触到了心底。
只是怕,有些美好的记忆会真的在这岁月的恍惚里给恍惚的一干二净,内心被繁杂和虚无充斥。想想今日,去那百货购物,琳琅满目的精致物品,购来塞满袋子,也不曾像此梧桐会给我带来半天的欣喜来。就这么简单的一瞥,心底泛来的竟是简单的自然,简单的和童年相伴的时光和那单纯的岁月下的情怀。
记得大学毕业刚到单位,单位坐落在一个四处戈壁的小镇上,闲暇没有什么娱乐,即便唯有的一家舞厅,也多半是半老许娘的那些人在玩,铿锵锵、铿锵锵还是永不变调的快四。我的住处是一排排营房似的队部,门前也是一溜钻天杨。那时候我好麻将,如同好一口酒一般。可这样的麻将真不是赌,一把最多输5个元,一个晚上也输不掉几个,陪玩的也是几个技术员,就在这营房一样的人家里。其实写这段,有意思的是我们打麻将的事情给书记知道,某天把我就喊到房子教育了一番。可我们实在不知下了班不知何处去,除了站在丘上吹吹风,剩下的就是搓一会麻将解解一天体力劳动的乏而已。
有一次四川大学的同学来,同行的还有他们的同事和领导,碰巧和我有科研合作。在这样的小镇无处可玩,带他们到我的家里,那所谓的家,院子厨房卧室客厅加起来也就30平方米。他们要玩麻将,可见这四川人打麻将如同传播川菜,到那那盛行。我只好四邻去借。后来给他们留下一个话柄,只要我在四川碰见他们,他们准回忆我家的麻将那个小,握在手心里找不到了。
后来去四川,长期驻扎在那里。周末休息时候,研究院的工会主席准会给我来电话,三缺一,你快快来。说心里话,喜欢在四川玩麻将。在成都大凡设有麻将的地方,深得文化底蕴,要么亭台楼榭,附以假山细水;要么是竹帘相隔,墙头假以字画,更或有长廊,清风习习,间或打打停停,这些地方自备了饭菜。吃玩赏都做到家了,工作之余,小玩一把,我想此当是和谐社会之体现。偏偏这工会主席玩不过我,我小赢他一把,他装做视而不见,不掏银子,我也懒得回问;倘若我大赢他一把,半个晚上收入囊中得百个元,他又会给我来个电话,喊我请他去洗脚。赢一次还满不够洗脚的,外带再请他吃个饭。后来刘高工告诉我,甭理那歪人。到了后来,他还真怕了,再三缺一也不喊我,我只好看电影,再后来他三缺一又忍不过,电话又匆匆来。
记得校庆时候,和同学玩,无所顾忌。班里有个美女,至今未婚,恰每次行四川,必碰见她,她一看见我,就上来一句,你咋又来了。麻将桌上我回敬她,你咋又赢了。说来也怪,碰见她我是次次的输,她后来不耐烦,不来不来,臭手老输。
再后来,真去四川的机会少了,而在自己的单位,更是少玩。单位风行翻金花和陕西挖坑,偏偏自己不善这真的赌,兴趣随索然。自己打麻将,算计的少,天命的时候多,一切皆随缘。
又一次去了陕北。这次去是沿着银青高速公路走的,我不辨南北,尤其南山坡一路下来,相反的方向是漠漠干涸的平川,只怕更远处接了无际的沙漠。看路牌是安边了。树木缩着,囚成一团,这大概是干旱地的影子。如此推来,那一边平川出去的该是北了。这里的村庄,谈不上村庄吧,几户人家简陋的卧在坡上。
要看黄土,中原不是,华北也不是,唯有这陕北,起伏连绵的,走一步,张一眼,处处是厚实的原。地质学家都搞不明白,为什么唯独陕北会聚集了天下的黄土一拔高似一拔的矗在天地间。
进入安边时候就有种怕,那种漠漠深处无人烟的怕,那种干涸的怕。再次第的车行山里,一个个接着的大山,不停拐入的S道上来下去的颠覆,有同伴开始剧烈呕吐,他还是常年在这里工作。也许是自己再次的新鲜,车在驻地停下的时候,不停四周打望,似乎要将山神看出来。山神没有,倒是深深地体会这四处的山,应该是有生命的。这里的乡民更比我能看出它们的生命来,世代陪伴着他们。
这里一切是令人难以相信,车到之处,都会有新修的柏油路面,一山接一山。而山的盖,好似梳理过一番,大有红河谷的美来。偏我不能带了相机,拍几张留念。站在山顶,是千年的静寂,一山对视一山,也看了千年。静寂也该是一种美,尤其这种群山合拢,包容天地的静寂,令人声寒噤,到也显得豁达出去。
走的时候,会在山下的路盘上,看到乡民在路旁的窑洞间搬出一袋袋的土豆来,这里有这里的生活方式。还记得几年前来这里吃荞麦土鸡的场景来,大开了胃口。只可惜现在无暇停留。更不说有朋友希望我在这里工作,她能来窑洞里住宿几个晚上,偏偏我也不能,择一两日在此停留,夜里宿在窑洞间,看月亮升西,听天籁远野。
偶然读到,高迪人纪念汪先生逝世10周年的消息,甚是吃惊。
最早接触汪先生的散文,是在4、5年前,自己去甘肃的小县城,无聊之余去书店,买来贾平凹的散文,书是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在书架的旁边侧立着汪先生的散文,随手就取了一本买下。
记得买下汪先生的这本散文,几乎都是在厕上读完的,最后书也是被妻子的这个习惯给损坏,她读完就顺手塞进面盆下的柜里,长期在洗脸水的飞溅下浸渍,已面目全非。今天想来,是对汪先生的不尊,但万万没有想到,先生在我读这本书的5年前去世。
还记得他胖胖的脸颊,戴个鸭舌帽的样子,看着年轻青春富态。书是5年前读的,最有感觉的是他写到家乡的咸鸭蛋,并且是双黄的,写的让人流口水。再后来,单位福利竟然给我们真的发了一箱子高迪的鸭蛋来吃,吃的时候还想,哦,这是汪先生家乡的鸭蛋,我可以吃到了。
读先生的其他文章,我几乎都交还给他了,很多都已忘记。但有些东西不那么容易去丢失,就是他写字的文风,不紧不慢的叙述,碎小的生活记录,很令人回味,哦,这一处,那一处都可以在我们的生活找到,可其中的乐趣,很少为我们发现,这就是情趣,生活琐碎的美。后来再渐渐的了解汪先生,记得好像和沈从文、朱自清很有关系,这才明白,师承一脉。我喜欢这样的先生,文字和他们的生活,互相的映衬,给我们展示了人文的东西来。
有些文字,很讲究怎样去读。记得看别人记到,毛泽东就很推崇朱的文字,说朱的文字很讲究味道(意思大概如此),比较清雅,但是不够生活化,这是相对鲁迅的风格。但可从中可以看出,他对朱的中肯。沈的文字是好,但不济汪的文字清澈,简洁。也曾经认真的看过朱的文集,但朱除了《背影》和《荷塘月色》外,其他的文字似乎距离我们更是久远。这可能和时代的局限有关,而汪的就相对闲适些,可读性就更宽广。比较来说,他们三人不同的境遇,都可给我们不同感受来。
汪先生的文字是隽永的,无论何时或怎样的年岁,都可以捧来读一读的。比如说,有的散文适合在冬夜围着被子,有些散文适合于放着舒缓轻音乐的酒吧,而有些散文适合在春天的暖阳里,而汪先生的文字,俯仰皆可拾
去年装修房子,自己买了金虎仙人球和滴水观音。
滴水观音大把的支棱着宽大的叶子,绿了又枯了,不断的吐出新叶。而仙人球就那样默默的一年长不了多少,买来是那么大,现今还是那么大。不幸的是去年一季的旺浇水,明显的开始死掉。
网上说,滴水观音不是很适合家庭。它的厄运就来了,开始是大棵的不负叶子的重荷,拦腰折断,紧接着是青黄不接。媳妇和母亲都开始看着它们不顺眼。今早,媳妇麻利的手起根提,我几乎是嗨嗨地吼着,依然挡不住她连根拔起,就地处理的厄运。
而那盆仙人球,依然摆放在主卧,残留着绿意。只因为听人说,这仙人球净化空气且避邪!
喜与不喜,就那么一顺间。
点一只烟
或一杯淡酒,坐在那里愣神
拉近你
岁月却远去
路遇,是不期的
仍在牵挂
只为你泡上淡淡的茶
拢拢你垂下的发
连着一周晚上加班,他妈妈也是,小儿子孤独得和他奶奶在家。临眼看着儿子哀求妈妈不要去上班,电话上更是会打动人的心,可怜兮兮地说,家里就剩我和奶奶了,怎么办?
有时候上班心里都不宁,这么个小不点,肉呼呼的东西,也需要人疼。那个心里的不舍啊,让人柔软。中午加班回来,累,但还是想陪他去公园玩,就答应了他。条件是必须睡一觉,小家伙就侧身在我旁,父子俩挤在沙发上,他肉呼呼的在内侧,还给自己拿了个小褥子。小家伙还真听话,自己模糊中他在身侧就睡着了。电话响起来,是他妈妈办公室打来的,惊醒我俩,一看时间,3点了。这时候才发觉自己很累,答应孩子去公园的事情也只口不提,小孩子也健忘,在他奶奶的鼓动下跑楼下玩去了。而自己竟又沉沉的睡去。再次醒来5点了。
晚上和他玩了一会,不得已又去加班,心里还是惦记着,就早早的回来。这才发觉家里灯黑下来,他奶奶陪他睡下了。进得客厅,只好蹑手蹑脚。还是被他发现,光着屁股跑到书房,坐在我的腿上。软软的,心里尽是他。劝他去睡,倒是听话的跑了去。
只是希望自己多些周末,陪他玩,让他开心。其实也是给我开心。
06年上半年前,很喜欢中央4台和10台,10台相继出了讲清史的阎教授,后继又出了北大的孔庆东,接着刘心武大讲红楼梦。我忍了午睡,躺在沙发上看完。后来的易中天讲三国没有看到,倒是看到鲁豫的采访,而于更是在电视上不曾看到。
那时候自己在北京,恰看到北京的报纸,说于的书销售如何火,7、80的岁老太太排队在门外等于丹签字售书。随后在新闻、网络上看到博士联名抵制于的消息。更有很多的网络写手字来骂于丹。春节过后不到一周,自己刚到办公室,单位就给干部每人一本《于丹论语心得》,我心里窃喜,白来的总比没有强。遂趁休息的间当打开书看,看完涌上丝丝的失望。
我没有看过于的其他书,只能就书论书,唯一的感觉老师就是老师。或许更是从女性角度分析于丹,完全赶不上孔庆东的扯。《心得》一书就是简单的干条条,好比一册注解书,谈不上什么心得,即便能用上心得两字,也教条的要命。说理的论据好比那些出版的管理手册。我再不能说什么,但开心的是我有了这么一本书。
论语对我来说,仅限于小学到大学间课本上那点东西,而生活中家庭和社会传统的教育却于我不浅,这些也只能算是道听途说的自身吸取,而这些吸取根本不在乎你接受不接受,现实如此,你不得不去接受。手里反倒拿了于丹的书,可以看看论语到底讲了那些东西,在于丹的理解下我又是如何的理解,这是我窃喜的出发点。
孔庆东讲武侠火的时候,也遭到了国内众多人的不满,恰恰那时自己也正在看,且看的津津有味。今天想来,我不盲从的去批判孔,是因为我虽然看过不少武侠小说,但从来没有系统的去分析过,看孔讲,我在热闹里找孔的所谓见地。若是我当时也能坐在电视机前看于丹讲论语,我想我亦然不会盲从的说于丹任何的不是,到不是因为自己没有看过论语。
任何的学术都有它经过辨析的过程。自己常年做技术汇报工作,少的时候有10多人听,多的时候台下坐着几百号人。从一个站在台子的角度说,我喜欢那些不言语的领导,不指手画脚的领导,不以一言而盖之的领导,不武断决定的领导。反而喜欢那些温和仔细询问或者征求意见的,这样能够在心平气和的状态下共同达到共识而利于技术进展的目的。同样,于丹不过是站在讲台上谈出自己的理解和心得,所谓千千心有千千理解,若是漫骂而达到苟同,失去了认知目的。
回过头来看于丹《心得》的销量,再版15次,销量300万,《邓选》《江选》很可能达到这样的销量,因为那是政府引导。但于的书如此火爆,恰如当年的余秋雨。巧合的很,众人骂余的时候,我也不曾骂过。这于民间的书,有如此的销量,只能说民众需要他们。一个民族的经济从清贫中崛起,一个民族就会在思想上有所求。余秋雨的散文它不是圣经,不是束之高阁,不是束之高雅之堂。平民能够从自己的薪水里挤出几个银子来换取。有趣的是,余的散文据称历史性的大散文,被那些写历史的大专家鄙视不已却偏偏被老百姓所接纳。这正同于戏说历史的电视剧,老百姓喜滋滋的搬个小板凳围坐在电视机前津津有味的看,你历史学家能够伸长个棒子捂打老百姓不成!相反,我正是看了这些电视剧,就更有兴趣去找些相关的历史书籍来读,我怕还有些时间,若是那没有时间的老百姓呢,不成真的非要去啃那些枯燥的历史?
……
打开自己的博客,下拉页面,突然发觉,一年就写不了几个字,而光阴就如此的倏忽而过。去年写的东西,还是如此熟悉和鲜亮的摆放在那里,现在又要重复新的一个三月。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多么熟悉的诗句,不说人面了,单单我们的心情,好似一年没有一年的青春和好动,更似乎逐次渐退。不说人面了,单单看我们自己的面目,也不曾似旧,到确实一点点旧起来。
三月的初,就是料峭的春寒,夜里气温降到零下10度,本来轻松的身子,似乎也加重了些。北京回来,部分同学去了外企,自己依然想留在单位。
回来孩子的教育成了问题。4岁刚过,男孩子的调皮明显的表露出来。母亲带他回了我故乡,一时忙,将他暂时锁在院子里,小家伙竟然翻越一人多高的院墙,逃了出去,还聪明的将房门钥匙藏在砂石里。他妈妈回家里接他,穿了一身棉裤棉袄,小脸也是被冷风吹的皴了,在机场,不管不顾的爬在台阶上玩,媳妇的老总开玩笑,怎么看着象个民工的子女,还要坐飞机,肯定要被采访的。回到家还是那样,很大的沙发上蹦来蹦去的。不仅如此,表达能力也是明显加强,他妈妈喊他吃东西,他反驳不是吃,而是喝;我在书房整理光盘,他问我干吗,我说爸爸整这些东西玩,他即可反驳到,都大人了,还玩什么!说的我发楞。不得不想着他的教育问题,除了幼儿园,我和他妈妈也该给孩子教些东西了。
随之自己就行动起来,好不容易等到这个周末,亲自去了书店,买了近乎200多元的书籍。其中包括英语识字,感慨现在的出版商,能做出如此多的小儿书画,简单的将日用及蔬菜水果画出并给出英语单词,自己也不用费多大的神。昨天我指着桃子还没有读出来,小家伙一口就是peach开来,吃惊小孩子的记性。刚好印证网络朋友说他们寺庙里的美籍香客,带着两个孩子在西藏,希望寺庙里的僧人给孩子学习四书五经,他说不在孩子理解不理解,其实没有必要担心这些,反而孩子的理解有很大的空间,现在的是安心让他们能够背过这些。自己也早有这样的想法,一并买回来三字经以及百家姓等等,同时买了古典的童话好几大本,想着睡前让他妈妈每晚给他讲一首。
春节后几天无事,端了小山的词抄起来,说抄也不过是在电脑上敲打。小山词是去年买的,一年来也很少翻。买的原因不止是想看看,另一层是这本诗集是线装本,纸质纤白,古体小楷字样,盈手在握,很是典雅。想着若是买了不读自是自欺欺人,随产生念头,一天一首的抄来,或许有收获吧。以前读小山词少,及至开本,才发觉小山词作艳胜,抄着都觉得有点风花雪月。想起来以前在古风论坛的雪无寻来,写得一首好艳词,心里遂觉安然。
然后又读张岱的《陶庵梦忆》,初次接触张岱,说是明末开拓散文之风的大家。等真的自己一篇篇读下来,才发觉要完全读顺,并非易事,自己毕竟不是文科出身,再者典籍看的不多。好在性子很好,能耐下心来看过。好在此书木浆制出,捻似木棉;文章均带有详致点评和注解,倒使自己省掉很多功夫和学到其他典故。
张岱是个好玩的人,明末便隐居山林,过起老叟独往来的日子。气节不说,单此老叟文中记载自己“。。。少为纨绔子弟,极爱繁华,好精舍,好美婢,好娈童,好鲜衣,好美食,好骏马,好花灯。。。好花鸟,兼以茶淫橘虐,书蠹师魔,劳碌半生,皆成梦幻。。。。国破家亡,辟迹山居,所存者破床碎几。。。。回首30年前,真如隔世。”读此想是性情中人,50老叟,依然如此坦荡,恐无几人。
前段去河北,火车上买来《百年中国的文化断裂》一书,列举了13位国学大师之死。买来只是填充路途的无聊,自己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才能安静的读书。也曾经在飞机上读过一本写五四时期文学名人的婚恋浪漫史,到给读了进去,下了飞机回到书房直至读完。相对这本百年大师,读的速度慢下来。一代国学巨匠的倒下我考虑的甚少,如同少时读名人的传记,只一点点的感受他们的生,兴趣或许来自这里,以后渐渐的培养出读他们书的习惯。
我不敢说国学大师死后,国学就真的断了。或许物质丰富后,人们的追求也会发生转变。最近一两年始终关注传统儒学在国民心里的位置,经常的找来《参考消息》或者《环球日报》来读,从这些报纸的蛛丝马迹中感受中国传统文化在学者心目中的感受,无独有偶,在《CHINA DAILY》一篇文字中,我用自己晦涩的英文底子感受着一位香港学者论述所谓的官方文化,竟读出丝丝的甜意来,她说,随着国家经济和政治地位在国际的提升,官方可能再次将儒家文化列为官方文化,并身手列举自己生活生长在所谓的殖民文化下依然有种深深感受儒家文化是自己根的感觉。无独有偶,随便的翻翻网络或者报刊,我们都会看到国家在全球所倡导和创办的孔子学院,在很多国家已经开花结果。经过近百年的屈辱和国内内创以及30多年的经济发展,我想,国家更有理由怎样的合理利用我们的传统文化服务国家。
而自己读百年大师,感受最切的不是他们的死,而是他们的生。种种罗列的13位国学大师,我搬着指头算来,几乎都是南方才俊。什么是南方,我私下里认为,那些多山多水的区域,不似北方农耕来的彻底。家庭的出人头地一头的落在了子弟的求学上。今年自己有幸去了所谓的婺源、黄山一带,才真真的感受了什么是所谓的大家族,自己所看沿途所闻,一个家族甚或连着几代都是国家将相栋梁。这些荣耀的背后是家族式的严格教育,要么是纯粹的书香门第,传承的是唯有读书高的至高观念。即便是那富家一方的商贾,也不曾忘记在自家门楣上悬匾待仕。回过头看这些国学大师,无不例外的都是出自大家后裔或者商贾之后,而自小经受的教育大非北方所能比之。
一路北去
早年时候,看中央台说月亮湖,那里有沙漠别墅,这镜头下的所谓别墅,却是别具一格。主卧间横着大床,上好的木制地板,床前是一地的沙坑,沙坑被木格格出来的。偏偏这沙坑吸引了我,好似近了月亮,打开了窗户,便迎了一地的月光。只是后来我去了那里,到忘了沙坑。
后来去的时候,也是去了叫嚷的汽车站,坐了简陋的车,过了贺兰山的隘口,便入了广袤的戈壁,能看到的是笔直的柏油路,两侧只剩了茫茫的旷野。那天阴天,天边低沉沉的,在这样空旷的地段,好似车驶入永远。
……
正燕子来时,
屋檐下,
俩正耍。
黛上细蛾眉,
深眸秋间水。
顾来处处妙,
不忍瞧,
凝俊俏。
今个梨花铺,
落满一身醉。
昨日给北京的同学电话,小聚了一次。
W君之前胃不好,来前说生冷硬辣等等都不能吃,我回他,你干脆别吃饭了。他是在京的唯一男同学,吃成问题,晚上的酒看来是我孤独的喝了,4个女同学,俺一个陪着喝酒,心里不爽。
去前和Z同学去整理头发。完事后走进预定餐馆,推门进去,Y同学已经坐在那里,一杯清水,我愣在那里。10年会让一个人的容颜改变许多许多,路上我猜之种种,这Y同学该是富态有加了吧,而坐在我面前的女子怎么也不会使想到是自己的同学,清瘦而害羞。毕业后她就直接考到了北京,读了硕士,10年变迁,怎么会是这样?
陆续来了3个同学,寒暄点菜,酒他们不喝,我索了啤酒。其中也有10年不见的,女人们叽叽喳喳开来。也许受我感染,女生们要了红酒,喝了起来。我也是不知不觉中喝掉了4瓶,微有些酒意了。
同学们建议10周年时候回南充的老校区,同学们谈起了谁谁,恍然那些名字一个个鲜活起来,只不过,感觉是那么久远,包括一些老师的名字,都记不起了。那时我们是93个同学的大专业。
若是同步在老校区会是怎样的感觉呢。
飘忽中酒散后,回家窝头就沉沉的睡下。
来北京,走在石油大院时刻喜欢看冬天的树枝,槐树和榆树的。最是枝桠的尽头,婉转的好看。也不知自己何来这样的心情,如此无谓的东西我能看出心情来。
再一种景致,是那劳作的景象,院里在搞基建。机械车高举着长臂挖掘着土方,坑下是忙碌的工人,泥土似乎潮润着鲜气。看着这些,有种火热窜上心头,是这些鲜潮的土方和忙碌的工人给的。春天总是惹人喜爱的,气息会扑面而来,人也是格外的精神。尽管这样的季节有些反常,可是想想春天的到来不会长远,一种期待的心情就酝酿而来。
听说老师给我们上课,从来不带教科书,唯有的是给我们带来当天的英文版中国日报。
今早口语结业,我是不惯考试的人,形同的一个口子,需要人蓄意的跃。
考完的那一刻,突然有了落寞的感觉。好似盛筵,结束不再复来!
天夜里躺在床上看追溯扬子江,似乎是长篇的电视专题,幕后的旁白男声很是好听,娓娓道来沿江的城市和山水湖泊,画面也美,给人沉醉的感觉。这男声不亚于汉语的朗读,低回温婉,好似看中文的专题篇。看这样的画面和听这样的男声,又勾引我想去江南寻觅的念头来。
好想去流浪,走遍大江南北!
今天是北京的这个冬天的第一场大雪,窗外是叽叽喳喳的喜鹊在鸣叫,那些过冬的枝桠打在窗户外,天是幕白。这种落寞袭来时候,突然想到那些逝去的朋友,他们是越走越远,而所谓的温暖,又从哪里来。
你吃胖吧!戒掉烟!
吃胖了披着麻袋都好看 !#¥%……※×()
朋友不断的用短信骚扰着我,说她在雪乡,然后穿过了15公里的雪原。我回了短消息,两天没有踪影,突然夜里消息又复来。知道是她陷入了信号的盲区,又在想,她的两只脚是如何踏进了咯吱咯吱的厚雪上,后不见来者,前不见身影。她出发前,去看望她的同学,他们结业。她邀请我加入他们的驴友,那一刻我正给自己的城市航空代办点联系机票,我这边刚联系完定了夜里的,她这边喊着我随她去东北,我睁着眼瞪她,何不早说!
雪,似乎离我们越来越久远,屈指可数的10多年的岁月里,有印象的历历可数。四年的大学生活,庆幸的是在第一年看到了大雪。本地的同学还说是多年不见的好雪,厚厚的一层压弯了教学楼前的松树。毕业后又常年的在南方度过,看雪已是很难得的事情。再一次的记忆是自己结婚不久,刚刚住进了小巧的院落,那个冬里便飘飘扬扬落了一夜,醒来时候门板已经推不开。太阳出来时候融化的水滴滴滴答答的打落在窗下、门前,那时的兴奋,似乎似孩童,竟然跃至了房顶,茫茫的去看那四野下的穹窿,本是戈壁,一穷无尽的天边似厚厚的玻璃镜片,给你幻想层层了望下深处的遂来,潇潇的冷裹就满身。
……
我有一本山水史话画册,忘记了是从哪里买来的。装帧很是精美,史话从壁画说起,经六朝、中唐等至清代,一一罗列了画史明篇。那些文字我没有一一的读来,反而是无事时候顺手的翻翻,只是瞟一眼这些流传下来的画作。显然这些画作盖满了历代名士皇戚贵胄的印戳,纸色泛黄,更有的是题诗或落款,可我一一的翻来,却发觉这些历代的名画,无不彰显着一种寂寥、空净,那些疏朗的线条、简洁的画面,多是秋冬的景致,反而冬景更甚。看多了印在脑子里的多是枯无。
以前也想给自己的书房找一副好的山水画作挂起来,可这样的念头愈加的少来。前段时期,朋友带我去了美术画舍,而这家画舍网络国内名家。那是籍了空隙,画舍的员工休假,只有朋友在。进去后房间里堆满了卷轴,墙上也没有空白,一一的被挂满。这才发觉自己,没有那种注目凝神或者欣喜,画室该是一种雅致的地方,有了这样的雅致,内心该是充盈的或者说是某种愉悦,没有,一点如此的感觉都没有。想来,雅致是藏在心里的一种感觉,并非是一种陈设。由此想,一代画师,不停的去画,画尽一张又一张,而仅存下来的,或许似那官方摔碎瑕疵后的唯一一件瓷器,而画作的精神,更是画师迫近自己灵魂深处的那一笔。雅致就此看来仅是存在于精神的层面了。
想起梁秋实写就的《雅舍》,那些破壁的陋舍也不过是他籍以彰显灵魂的一种外在,而内心涌动不止的是对生活的感触,他追求的是趣。在这里我仿佛又看到了一种枯无,若说那陋舍恰是上乘画作里的冬景,而那些画师灵魂底处的就是梁秋实笔下的文字。同样的是笔,一是画作,一是文字,却是那样的殊途同归。不过文字更易令人接受,而画作的灵魂却藏在了枯无清冷之外了。
……
做题的阶段,同学们纷纷给家逃窜。起始自己还好,说不回去了,等同宿舍和隔壁的伙计从家返回的时候,自己就忍不住了。买了折价机票就回。给小
回家首先看到的是小儿子出挑了。个子明显的有了,面相越来越像自己。仅仅两个月,感觉他懂事不少,不粘人但也不乏调皮。下学回家推开门就半跪在地毯上脱鞋子。总忍不住抱起小家伙亲,清秀的面容惹人爱。
有次他自己喊着上厕所,半天后他出现在书房,我呼到,擦屁股了吗?爸爸看看,他羞的直跑,不给我看,躲的远远的。回头问母亲,知道这小子会自理了。真是为他开心。
走北京前自己带他去书店买了娃娃呀呀光碟。今日我在这边睡懒觉,他就跑过来骚扰,不依不饶,父子俩就在这里僵持。等我再次迷瞪,感觉他从床头拿了张光碟出去。家里有两台本本,他知我自己的本本正在用,直接跑去了主卧室。等我穿衣起来,小家伙正爬在桌子上用本本看光碟,母亲是完全不懂电脑,看来是他自己折腾出来的,看着他津津有味的看着光碟,自己心里的那个高兴。不过还是将他抱着放在自己的膝上,教育他如何用电,千万要注意。轻易不要用手去动电源。其实告诫他这些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小子听话的说自己记住了。然后自己又给他重复了如何看光碟,他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
闭目在经殿香雾中
蓦然听见
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
我摇动所有的转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转山转水转佛塔啊
不为修来生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㈠
月夜正西山
枝斜鸦鸣天
此当宜闭户
寒声门外掩
㈡
寥天夜寒远
客度尽更眠
谁问腔内事
欲诉不能弹
昨天夜里,梦见哥哥了。
也不知生活在小镇上的他,是否还好。有时候禁不住的心疼他,日子不是那么的顺畅,但俩人电话里多半是争吵。其实作为弟弟,完全可以省下心来,但他们的日子不得不使我牵挂。
兄妹间,只有对他操心很多。
有时候很想和他随和的喝几口,聊聊日子,却很难去实现.
昨夜给儿子电话,说爸爸想他了
小家伙说:爸爸,你是牛魔王
话未完,又来一句,妈妈是铁扇公主
我问他,你是谁呢
小家伙:我是红孩儿!(此时儿子三岁9个月吧,嫩嫩的童音很是软和)
◎会飞的猪◎
◎会飞的猪◎
有时候会想起飞猪,白白胖胖的。那时候和虎皮辣子玩养猪的时候,每养一只我都会想到这头会飞的猪,怎么就长了对翅膀,感觉这对翅膀分明是天使的,怎么就挂在他身上了。最后养的猪都飞了,结果连虎皮辣子也飞了。其实和肥猪聊过几句,多半时候我在泡泡里喊一句肥猪,他就拱了拱嘴,在忙呢或者在开会呢。
认识飞猪的时候,他就提着面锣,拎着个捶在村子里敲打着,他是村长,张罗着网易文化圈。他不该是这形象,记得看过他一张图片,扎着条小辫。这形象应该适合耕读四樵里的某个樵夫,怀里抱着把剑,等着日起日落,等着世纪变更,青山不老。
最有印象的是他写张曼玉,温柔内敛,言语之深似娶妻当娶张曼玉。前两年飞猪结婚,我不得知他娶妻何人,但我心里想,这樵夫该还是站在那里,要等曼玉一辈子。
◎龙呵呵◎
龙呵呵不该是我写的第二人,会飞的猪也不是第一人,第一人该是李大嘴,所以龙呵呵该是第三的。但突然想到了他,只有写了。龙呵呵是我在古风雅韵坛子里认识的,至今想来,他也该是怀抱一把剑,此剑不冷。
他只是温和的笑,灿若梨花,一袭白袍。他写的那些诗词,我很少见,记忆里更是没有了。好似他怀里抱着的剑,从来没有抽出过,但也没有离过身。偶尔见他在散文抛过面,喊一句玫瑰妹妹,就抽身而走。
和龙呵呵很少说话,男人的友谊我感觉有两种,一种是赤膊大碗喝酒的,一种是冷冷的或者笑呵呵的长距离的沉默,我想我对龙呵呵的感觉就是最后一种。
……
◎ 喝啤酒◎
到北京算至今天是34天了,每天一瓶啤酒是34瓶,一般周末又多加3瓶,4个周末,12瓶,合计46瓶了。
我以为自己是酒鬼,在家时候,一年四季啤酒不断,谁知同伴比我更深,潜意识的形成了每天的规矩,吃饭是轮番掏钱,约定俗成每晚必每人一瓶啤酒。周末时候我记得我买了两次啤酒了,每次都是整10瓶。上个周末徐大拐一下子买了20瓶,好在我给躲掉了,回来时候我的宿舍是袅烟滚滚,啤酒瓶子摆满了窗台和不大的书桌。
这样算下去,我这4个月的学习,至少要喝掉150瓶啤酒。
◎ 吃大蒜◎
在家时候,除非吃羊肉和饺子,吃点大蒜。写到这里,怕女士对我不满,但还是要写下去。到了北京,今次比以往任何时候还能容忍北京的饭菜,但久吃生厌。无奈倡议那俩同志,一块吃大蒜。不吃还好,这一次倒像喝啤酒,每次麻烦老板送我们一小碗大蒜,这是越吃越香。想起大学时候去北碚实习,食堂比较容易进入,往往去偷大蒜吃,南方的同学看我们生吃大蒜诧异,张口就吞,往往是呲牙咧嘴,就此止住。
店里的老板看我们吃的热和,引蒜入嘴,他是安徽人,辣的嗷嗷叫!
初来北京,在我那窗户下的床头处,我常常夜半被蚊子袭击。告诉同伴,他也经常被光顾。到这里时候已是九月中旬,蚊子该是下季的东东了,它却保持着旺盛的精力时刻准备着战斗。
我那被子,确切说是做学生的被子的味道可想而知,是不大合适蒙头就睡的。有时候斗不过这些半夜的不速之客,我只得钻进被筒,透不过气的时候我掉转床头来睡,等到天亮,同宿舍的同伴会诧异的看着我,你梦游啊!
前两周忍不住夜半就爬起来,翻箱倒柜看看我前任学长是否能留点灭蚊的东东,好不容易在角落处找到一液体电灭蚊瓶,瓶底就那么一点点,我同伴在那里呼噜呼噜的睡,想象我夜半的动作,撅着屁股摆弄着这小玩意。
现在已是初冬,昨夜里几个可爱的伙计挖坑喝啤酒,从晚上7点到夜里1点,我好不容易躺下,正迷糊,一群蚊子老兄好似整编成队的就袭击而来,犹如日本鬼子偷袭珍珠港,打了个我措手不及。
想起来钓鱼,那是初到银川,去黄河滩。痴迷的站在芦苇荡里从早晨到晚上夕阳将落,我那可怜的嘴唇好似那大话西游里的某个人的,给整蛰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