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me:阿三

sex:男

location: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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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类]阿猴说我老房子着火,所以我们来到海边    -|三 发表于 2007-6-2 11: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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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类]旧碟翻新(不定期添加)    -|三 发表于 2007-3-18 2: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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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类]朋友说,千万记住,呼吸要均匀    -|三 发表于 2007-1-5 0:47:00

       我朋友的qq上这么说的:千万记住,呼吸要均匀。我这浆糊一般的脑袋想半天,确定了这一年几次呼吸不均匀的时刻:看见云南的天;梦里被自己的笑声吵醒。这一年啊,没有好好的笑,也没有掉过眼泪,我不知道自己是食饱无忧米还是装疯扮傻。我祝愿明年我还经常可以周末下午在这里喝茶,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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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类]云南流水账    -|三 发表于 2006-11-1 16: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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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类]滋味    -|三 发表于 2006-7-18 6:29:00

    我希望能证明一些事情,比如日子是越过越没有滋味的东西,就像水越洗越脏。但愿作为反面教材成列,达到恐吓“日子”的目的,让它知道:我在这里我没有罢休,我一直在冥思、苦想、抗争着,你不要得寸进尺。
    人最简单的需求不过吃喝拉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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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类]开平    -|三 发表于 2006-5-26 9: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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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类]叨叨四六    -|三 发表于 2006-5-22 11:45:00

    又是值班的深夜,叼烟耷拉脑袋望着窗外,车流疾驶过马路发出奇特的声响,我能分辨出里面有车轮压着马路的摩擦也有车身划破夜色的风,也知道这样子很无聊。几天来上班无所事事在观瞻一些小说,内容精彩纷呈莫不都是这仓惶的生活的缩影,内里写实得以至让人不敢相认,唯恐承认了它就是在它,而如若死抵不认则尚能掩耳盗铃,但这和你能不能听出马路上声音的构成相对于是否为此失眠一样一样空洞、无聊。 

    我不害怕知道真相,真相就是荒唐。多少辈多少年大伙都在探求真相,里面很诚恳的夹杂着恶心的活着壮烈的死去、真善美的存在与否、无聊与反对无聊之类不解之谜,小说说的好:人走灯灭,唯心而论,这世界因你而存在,你不在灯灭了世界也黑暗一片。同意这样的观点并不就是悲观,反倒突然觉得自己高大许多,胸口迸发一股乖扈之气,并开始懊恼这股力量没有早我初二看见喜爱的女孩子的时候就已然迸发出来。如今有这股气力裹身只落得自得其所,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真相其实是:“选择生命,选择工作,选择职业,选择家庭,选择可恶的大彩电,选择洗衣机、汽车、雷射碟机,选择健康、低胆固醇和牙医保险,选择楼宇按揭,选择你的朋友,选择套装、便服和行李,选择分期付款和三件套西装,选择收看无聊的游戏节目,边看边吃零食……没有什么比自私更可耻。选择未来,选择生活。但我干吗要做?我选择不选择,理由是没理由。如果有,那就是足球!”

    倘说幸福是对比出来的结果,那么对比也是不满的源朔,常人不能摆脱,佛能但佛已是佛。我本来对于幸福概念灰常模糊,但当饭桌上H兄流露出的对于单身生活的艳羡时感到颇为满足和膨胀,自会有东西刺穿这膨胀,比如H兄极度不潇洒地按响他广本防盗锁的瞬间。阿猴是伟大的“公共安全事务局”里伟大的写手,能胜任局级干部的发言稿间接证明了他能代替发言者,但是他过早陷入资产阶级享乐主义思想浪潮,以至寻找的横向纵向的对比物在“生于斯乃不幸”的国度里实属人间求天堂,由此顿生绝望的情绪,这是猴,同时也是皮、三。牢骚愈发愈多,其实消耗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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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类]    -|三 发表于 2006-3-13 12:49:00

走出城市空空荡荡,大路朝天没有翅膀,眼里没谁一片光亮,双腿夹着灵魂赶路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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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类]乱七八糟的相片    -|三 发表于 2006-3-2 18: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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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类]    -|三 发表于 2006-2-5 16:23:00

    年过得单调,向亲人们贡献了点赌资和欢笑。父亲无意中说过一句话:春节前等你们回来的一个星期感觉过得真慢啊,现在过完年一个星期又觉得飞快。我只好摊手耸肩。

    遇见些久不见的朋友,多数喜上眉梢的感觉都不够诚恳,彷佛是受到嗦摆似的,但是假如一堆人这样,也觉得颇有感染力的。每个人心里口中的相同过往并不相同,甚至出现许多节骨眼上的争端使致事实倍显扑朔迷离,然而都不重要了,一者都过了,二者这些全新的构筑,好比色盲测试图一般终究会被确认下来的。比如说起猴,有人坚定说出某个片断并把该片断作为管中窥豹来印象他,只是我虽然听说在场却全记不起来了,那件事当然是发生了的,但是我和口述者心里口中的世界却迥然不同了。

    家乡的改变寥寥,空间时间的突然变异偶尔会让人产生对自己的陌生感。刚好看一本杂志介绍老树,其中有组照片,父亲在上世纪80年代照的树,到了他儿子在近几年同样的角度照了一张,树的姿态基本上没有改变,周围的环境地形也大致轮廓还在,只是新的那张树旁穿过一座高架桥就是了。好在我的记性向来不好,门前的木棉树没有对我造成冲击,要不然每看它一眼就楞一下可真不好玩。但是,城市在那里,视觉、音响会组成一个整体提醒你所在的位置,同时你知道自己不再是当年的自己,陌生感就出来了。从而就会缺乏理智地被牵引,然后逐渐搞不清“自己”这些年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那天和皮探讨过这个话题,虽说有些老生常谈,但是感受提炼了出来以后,我决定树立新年新气象的观念,古有云饱暖思某欲,我不恰当地借来运用一下的话就是人需要一些新鲜的体验来刺激老韧的神经。有些想尝试的事情,有些期待去到的地方,包括那些有缘相会却无缘参与的种种事务,说不定都是时刻带来惊喜,想毕觉得今年是会是个好年头。
   呃,可是春天到了,我困极了,要不过完春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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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类]北风,我们来拥抱一下,只要不把我的睫毛吹掉了    -|三 发表于 2006-1-20 19:36:00

    有一天,哪位苏美女提到了哲学课里的“甲之蜜糖,乙之砒霜”,让我连贯地想起“此时蜜糖,彼时砒霜”。以字表心就是这么一件微妙的事,我是个忐忑的人,因为这样,在尝试“慎独”的时候会想起文字这一载体,但在大多时候,它们一点不经得起推敲,更似是适合趁热就吃的油条,隔日观之则提不起胃口,要是真能提起了胃口,要么说明这文字已经超出自恋的桎梏,要么是我的眼睛鼻子都坏掉了。我不愿意审视出尴尬的自己,才写的很少。
    从而看来,我无话可说,顶多喜欢自言自语。 
    近来愈发觉得自己狭隘,喜欢和自己说话,并且不断讨好自己,上楼梯的时候喜欢数数,玩游戏喜欢啧啧自赞,喜欢对着镜子展示排骨,无聊得无以复加,一个人玩。阿皮是个坏家伙,但是他依然固守着和我“相依为命”的念头,让我很多时候觉得感激。偶尔和他在家喝着啤酒,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语或者保持默然,那是最坦荡的时光。我们一直在批评和自我批评,一直在以薄弱的意志倚制着对方,如果哪一天他要离开,我一定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我不恋家但勉强算是顾家,因为父母是容易满足的人,他们也都老了。每年春节我都回到他们那里,不喜欢为自己找借口,只觉得他们会为此快乐。

    春节前,单位惯例的忙成一团,这些劳碌的场景并不能使我心情烦躁,我很贪玩,我愿意看乱哄哄的群魔乱舞,只要奖金依然以最沉甸甸的方式落在我手上,可见我是个多么没有出息的家伙。法尔操,我折射不了出当代青年的良好风貌,但是我假装可以把任务都完成得很好。这倔强的脾性连自己都恨不得用厕所的石头来形容一下。这话题如若展开,隆重得不行,非得引经据典才能勉强让自己体面收场,还是自认了算吧。
    周五的夜晚真他妈静悄悄,外面有点温度的样子,啊,我有点孤独的样子。车流,人流,霓虹,美丽的广州之夜,北风,我们来拥抱一下,只要不把我的睫毛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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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类]纸杀(以适当的角度、适当的速度伤害一个女人)    -|三 发表于 2005-11-10 11:56:00

      

    她死在浴缸里,赤身裸体。浴缸里没有水,只有一张纸。4A复印纸,挺括、干净。
    一张白纸,在仓库里躺了10年,陪伴它的,是其他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张白纸。它是躺在最后一排最下面一包的最底层的一张,它不幸,但有理想。 
它希望自己成为一张有用的纸。也许,还会碰到一次爱情。
    为此,它曾经努力成长。当它还是一棵树上的一根树枝的时候,就已经壮志凌云,同时也劝说那棵树志同道合。10年后,它终干成为最出色的一棵树上最出色的一根树枝。树,终于被木材商看中、砍掉,送进家具厂了此一生,而树枝,则乘机进了造纸厂,实现梦想。
    它成了一张复印纸。又一个lO年后,它被送到某个办公室,然后被第一个接触它的女人放进复印机,它渴望浑身上下印满文字。
    终于,它听到高跟鞋的声音,熟悉、性感,越来越近,接着,在她的手指下,复印机颤抖起来,所有的白纸一张一张地变成文件。
    这是最紧张的时刻。作为最后一张白纸,它迫不及待地抢跑了一步,等它和另一张纸同时滑出出口时,它发现,自己和那张纸叠在了一起,而自己,仍然是一张白纸。
    现实太残酷了。它晕了过去。它被夹在那堆文件里带走了。
    醒来,灯光暧昧。它独自躺在一张桌子的一边,那些印满文字的兄弟们则躺在另一边,很明显,它们都已得到了恩宠。它可以想像到当初她发现一张白纸时的惊讶与不屑。
    然后,它被一对手指夹了起来,然后,然后,它终于看到一个雪白的裸体,一对通红的眼睛。她带着它跨进浴缸,躺下,把纸放在脸上,闭上眼睛。它明确地感受到了她的体温,它心如鹿撞。
    就在它爱上这个女人之后的0.1秒,她再次用右手指紧紧地夹住了它,从脸上移开,然后用它薄而锐利的侧边迅速地划了一下左手腕内侧。
    皮肤开裂,鲜血涌出。
    它看着惟一的最爱的女人越来越苍白。
    一周后,作为凶器证明,它被压进一个塑料膜内,公开展示。它终干成为全世界最出名的一张白纸,一个被关进塑料膜内的囚犯。
    (请勿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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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类]啊,我单纯的失眠    -|三 发表于 2005-11-4 11:28:00

    从阳台望出去是一片死寂,柯子岭在夜里只有声音没有画面,而每一次我的失眠却与声音无关,一旦一种情绪侵入脑海,声音才出来推波助澜。当我伸出我的一根手指探出阳台的铁网,整个夜汹涌而来压在我的指端,那让我显得迷惑,究竟是我在选择寂寞还是寂寞在包围我。十数颗星星彷佛是相逢不如偶遇般地出现,其中有那熟悉的连成一条直线的三颗,仰望着,我会渐渐闭上眼,心里只有一个歹念:让我在这里睡去,那里醒来。
    醒来的场景一,◎#¥%……※×;
    醒来的场景二,(×※……%¥#◎;
    醒来的场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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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类]中午梦醒乱发感慨    -|三 发表于 2005-9-28 10:14:00

    人要判断自己对活着的满意度,可以通过整理记忆来完成。在甄别能力并不高的年纪,我像个倔强的老头怀抱一堆越来越多的破铜烂铁,谁都知道其实这里值钱的东西不多,可是像真正倔强的守旧的老人们一样,这其实是自己仅仅能做的。我不批判自己,也不批判现实;不怨恨生活,也享受不了它。因为不管谁,不管主角还是配角,那都只会是一张脸谱,生活,其实是选择。

    我当然喜欢97年海滩上奔跑的那个少年的模样,裤脚一长一短,眉宇间有闰土般的风情,手牵风筝线,脑海无邪,无邪至绝不考虑风筝会不会断线而去。站到岩石顶端,我语塞却喊了出来:我快乐死了。
    
    世上的东西会有经典,记忆也会有,那也许同样源自于它的不可复制和企图被复制。于我而言,鼎湖是个经典。不说原始丛林的万径人踪灭,不说山脚旅馆的黄昏,不说喝着山泉浸泡的啤酒,不说凌晨几个臭男人最婆妈罗嗦的喃喃自语,只要想起清晨推开门那一瞬间扑面而来的负离子,我简直就已经要醉去了。

    想到鼎湖,有个问题让我措手不及,那些罗嗦的晚上,那个已经嫁人的仙女以及阿皮和阿猴现役的仙女女朋友应该占据了57%的谈资。仙女的出现绝对是个错误,暗恋她导致我大学四年的“单纯”。这里面的记忆片断我本来想用扎手的玻璃碎片形容,但是阿狂常常以此诟病我,我只能作罢。纵观如今阿猴、阿皮、阿狂他们甜美粘稠的生活,我开始质疑我当初对仙女的执着。
    
    在共产主义来临以前,再执拗飘扬的世界观都无法逃脱戏子的命运,四身虎皮最后披在我们身上。当我像自己预料中那样成了一个“工作者”,当我一次次堆砌着干巴巴的材料,一次次地听着扯肌叭弹的讲话,一次次承受着含沙射影的要求写入党申请的谈话,我开始意识到,原来的校服可以是生活的全部,虎皮却是不可逃避的全部的生活。此时,我最应该尝试的是怎样将牢骚***了塞进一篇篇无穷无尽的汇报总结中去,以便有多余的精力全身心投入被认为是硕果仅存的快乐的周末的足球赛。其余呢,往后呢,会怎样,谁知道。
  
    我梦见自己手里拿着一把刀,勇猛地在空气中劈杀,刀身不断地生锈脱落,等我实在累了停下来,手里只锈剩了刀柄。这也许就是潜伏在我手心的那条生命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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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类]守则,需要    -|三 发表于 2005-4-11 17:15:00

守则:
有太阳的时候得赶紧晒太阳
下雪的时候得马上去滑雪
身边有人的话得赶快拥在怀里
冰箱里有雪糕或糖果的话要马上丢掉

需要:
他需要她如需要水
她需要他如需要空气
最近蒸馏水的价格越来越贵
她需要他如需要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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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类]新年,值班,想起旧的新年    -|三 发表于 2005-1-1 23:11:00

    新年的晚上,我想起读书的时候那个星光点点的操场,大伙提着里面点着蜡烛的红水桶在操场转啊转,楼顶望下去,几百几千盏的红灯笼,你无法抗拒,马上会提上自己的水桶投身其中。有人唱歌,有人大声呼号,眼见耳听处都是快乐。仿佛这样一个晚上在时间的流逝中没有承托点,它不属于去年也不属于今年不属于明年,只孤立地存在于被世事沸腾了的湖面上,平静如水鸟。通常我们几个疯孩子们会跳舞到天亮,目睹着快乐的聚集以及余余消退,每个人都盘算着事实上无法盘算的新的一年,待到天亮的一刻,那种惆怅难以启齿。

    我还是怀念每年会有这样的日子,无论你宣泄或者沉默,都统统卷入星光,如同一个洗礼的仪式,泾渭分明地于第二天提醒你,新的一年真的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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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类][分享]七颗钉子(还有4颗钉子呢?)    -|三 发表于 2004-12-22 21:27:00

   

    星期一,电话铃响,“喂,你找谁?”“找你。…‘什么事?”“请准备两块木板好吗?”然后就挂了。
    一头雾水。但还是去买了两块木板,厚厚的木板。
    星期二,电话铃又响,“你找谁?”“你啊。…‘什么事?”“请准备一个木刨好吗?”然后就挂了。
    怎么回事?但还是去买了一个木刨,漂亮的木刨。
    星期三,电话铃再响,“找谁?…‘你。”“你是谁?”“请你将两块木板刨成两根木条好吗?”然后就挂了。
    什么人哪?但还是很认真地把木板刨成了木条。多整齐的木条啊。
    不出所料,星期四,电话铃响。“喂,请你准备7颗钉子好吗?”
    “你到底是谁啊你?”又挂了。
    硬着头皮,去买了7颗钉子。
    星期五,等了一天,傍晚的时候,电话铃响,“今天有什么吩咐啊?”
  “噢,请你准备一把锤子好吗?”“好的。”
    于是又急急地买了一把亮锃锃的锤子。
    星期六,夜深了,又有电话,“请问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麻烦你用7颗钉子把两根木条钉成一个十字架好吗?”“很好。”
    于是来了兴趣,嘭嘭嘭地忙乎了一夜,钉了一个十字架,只用掉了3颗钉子。多完美的十字架啊。
    于是没睡觉,开始等电话,到了凌晨,终于等到。电话那头有点无可奈何,难以为继的语气,“如果有可能的话,请你在清晨把这个十字架背到树林后面的山坡上吧。”又挂断了。
    这时候才觉得自己困了,星期天可是上帝安排的休息日啊。于是便出门,空着手,走到树林后,碰到一个高大的穿黑夹克的人,正在用镰刀挖一个坑。“你愿意帮我搬点东西吗?”那人点了点头。
    到家。看到十字架,黑夹克突然问:“还有4颗钉子呢?”“噢,在这儿呢?”指了指十字架下面的钉子和锤子。
    黑夹克拿起锤子,随手一挥。
    昏倒。
    醒来。手脚钻心地疼,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钉在了十字架上,左手一颗钉子,右手一颗钉子,左脚一颗钉子。右脚一颗钉子。十字架,被竖立在树林后的山坡上,旁边有一个新起的土包,右边有一把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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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分类]想起狗    -|三 发表于 2004-8-13 15:35:00

    早晨醒过来总是空荡荡的,路过广外,我又见到那条压腿的狗,它看见离地三尺的一道彩虹,于是顾不上压腿就举起前爪去触摸它,不用赘述就可以想见到那拙朴,于人的眼光看来,它确是一条活泼的狗,但是人怎么知道它是不是一样在醒来的一霎那万念俱灰。。。。

    狗普遍都会有主人,起码城市里是这个样子。三年前三在一家饭馆门口见到的那条待宰的狗,因为它断断续续看了三三眼,三就决定花可怜的三十三块钱把它抱回家。刚开始它总是拉肚子,起源于三见它又臭又脏于是替它洗了个澡,等发现它浑身战抖再用风筒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慢慢地它好了,活泼了起来,已经学会了做一条善待主人的狗。重复势必会形成习惯,因为重复,它习惯了三。在它懂得和主人握手言欢的时候,因为没有时间照顾它三被迫先将它寄养在猴那里,悲剧后来发生得悴不及防,它想念主人夜里呜咽念念有词,但是猴不知道它是想念主人,于是起床踢了它三脚,早晨醒来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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