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天,哪位苏美女提到了哲学课里的“甲之蜜糖,乙之砒霜”,让我连贯地想起“此时蜜糖,彼时砒霜”。以字表心就是这么一件微妙的事,我是个忐忑的人,因为这样,在尝试“慎独”的时候会想起文字这一载体,但在大多时候,它们一点不经得起推敲,更似是适合趁热就吃的油条,隔日观之则提不起胃口,要是真能提起了胃口,要么说明这文字已经超出自恋的桎梏,要么是我的眼睛鼻子都坏掉了。我不愿意审视出尴尬的自己,才写的很少。
从而看来,我无话可说,顶多喜欢自言自语。
近来愈发觉得自己狭隘,喜欢和自己说话,并且不断讨好自己,上楼梯的时候喜欢数数,玩游戏喜欢啧啧自赞,喜欢对着镜子展示排骨,无聊得无以复加,一个人玩。阿皮是个坏家伙,但是他依然固守着和我“相依为命”的念头,让我很多时候觉得感激。偶尔和他在家喝着啤酒,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语或者保持默然,那是最坦荡的时光。我们一直在批评和自我批评,一直在以薄弱的意志倚制着对方,如果哪一天他要离开,我一定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我不恋家但勉强算是顾家,因为父母是容易满足的人,他们也都老了。每年春节我都回到他们那里,不喜欢为自己找借口,只觉得他们会为此快乐。
春节前,单位惯例的忙成一团,这些劳碌的场景并不能使我心情烦躁,我很贪玩,我愿意看乱哄哄的群魔乱舞,只要奖金依然以最沉甸甸的方式落在我手上,可见我是个多么没有出息的家伙。法尔操,我折射不了出当代青年的良好风貌,但是我假装可以把任务都完成得很好。这倔强的脾性连自己都恨不得用厕所的石头来形容一下。这话题如若展开,隆重得不行,非得引经据典才能勉强让自己体面收场,还是自认了算吧。
周五的夜晚真他妈静悄悄,外面有点温度的样子,啊,我有点孤独的样子。车流,人流,霓虹,美丽的广州之夜,北风,我们来拥抱一下,只要不把我的睫毛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