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能证明一些事情,比如日子是越过越没有滋味的东西,就像水越洗越脏。但愿作为反面教材成列,达到恐吓“日子”的目的,让它知道:我在这里我没有罢休,我一直在冥思、苦想、抗争着,你不要得寸进尺。
人最简单的需求不过吃喝拉撒睡。吃的滋味是主观的而吃的内容是客观的,从小到大我都喜欢吃妈妈做的饭菜,主客观的满意程度无需考究了,就算出来上学,逃课抢在饭堂开饭的一刻韩信点兵般打来的饭菜也足以让自己乐不可支,再怎么说也是“我的饭菜我作主”;如今单位饭堂煮什么吃什么,吃到砂子顶多吐出来默数有几颗,除此之外,我也发现这个世界上的外卖紧跟时代潮流,日愈浮躁,受人差遣达到目的草草了事全无心机,你只能说饱不饱不能选择好不好。
睡觉分睡和醒两层,睡又分睡时和睡着两层,睡时的状态决定了睡着的质量。为什么我从前不会失眠,我想多半是我牢牢掌握了失眠的规律,“你不想睡谁也强迫不了你”,要做的只是等着瞌睡虫的造访,那是多么安逸坦然,再佐以今日乐事明日期待,待到自然醒时才会听到父母、舍友说:昨晚睡觉听到你一阵乱笑;所谓睡眠饱满可以比喻成一个大又圆的气球,那试想让睡前的匆忙、睡时的繁琐情绪、睡中的惊醒以及半夜鸡叫、清晨该死的闹钟化作针芒任意刺它一下,醒来时干瘪是注定的。现代人(当然我勉为其难包括了进去)都不约而同地落此巢臼,所以人人才都渴望着“高高兴兴睡觉去,自自然然起床来”的境界。
我以为既然谈起滋味,拉撒就暂且忽略不提为妙,顺势上升一下到精神。人们为什么说自由自在,那就是两者相辅相成的缘故罢,自由的字眼一跳出来,脑海里肯定也有两个小人搭起擂台,你方振振有辞:自由总是相对的,没有限制的自由是堕落的;他方辩驳高呼:难道我生下来就是为了受限制,受苦受累受压力?其激烈状况恐怕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我在想的问题是,无论限制额度多大的自由,都会有转化成自在的可能性,可是我为什么听到满耳都是唉声叹息,传染并蔓延直至分辨不清哪一句“唉”是出自自己口中。细心一点我可以发现有些人的坚强、乐观、豁达,但是最让人失望的是,再细心一点呢?我27岁了,我能养活自己,有着稳定正当的职业,有一些朋友和爱好,我单身并且乐意单身,这些限制的自由非但不让我自在,反而让我在日复一日的加深对自在的渴求,而似乎这自由有灵性,坚守岗位,一旦发现我不再安分守纪企图逾越边界就得惩罚我,起码安排几次失眠让你难受。如此岂非庸人自扰。
通常这种情况到达的是牛角尖或死胡同,然而我希望给自己一个台阶,劝慰自己并达成协议,去玩啊去蹦啊去跳啊去杀人放火啊,那样就兴奋了就歇斯底里快乐了,我操•••你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