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忐忑地登上k365,并且凭着我对火车特殊的感情,我身形矫健地来到了昆明这个天真他妈蓝的城市。老同学很热情,招呼一番把我送上了丽江的车。一路上睡睡停停,消遣时看车窗外成千上万的星星,诗人们就说星星是喧闹的,果不其然。
10.21 凌晨到了丽江,石板路很冰凉,体现在脚步声上,和着漆黑一片,让我有些难过。还好,等气喘吁吁爬上万古楼看见日出前的紫霞一片时,稍感安慰。天亮的慢腾腾,匆促间找到一家客栈倒头便睡,我这傻不拉唧的家伙。醒来那天啊,没话说了,蓝的那么空洞,那么不切实际。街上人多,粑粑一般,饭馆都贵,普洱茶好喝,酒吧喧嚣,一天完了。



10.22 中午起来(此后所谓一天开始皆为中午时分),转移阵地,住进青年旅馆,老板娘的女儿长的不错嘛。安顿完,找车往束河,一个无米之炊的下午:木阑斜靠清普一盏,来往经年全为虚设。和古镇说话,和镇上的狗说话,和镇上的人说话,和那些书本文字说话,还有,自言自语,晃荡完一个美好的下午。




10.23 拉市海不远,半个钟头就到,先骑上小马,一路沿着茶马古道(怎么到处都是茶马古道,都不知道是不是瞎吹)去水源头,马夫一路喋喋不休,好玩的很,马儿也好玩,半路休息满地打滚,马夫说是它要舒舒筋骨,不过我倒是奇怪,怎么我骑的这匹舒了,马夫骑的那匹不用舒,多半是嫌弃我这个陌生人,猜度之下更是不敢声张。水源头溪边有碗,拿起喝了两大碗溪水,甜啊甜。马夫说了,你喝的这条河是公河,以后结婚生儿子,旁边那条是母河,喝了生女儿,我说要是一起喝就龙凤双胞胎了。回来下山的平路上,小马跑起来,颠的骨架都要散了。才栓好马,坐上小船划进拉市海,只觉得湖天一色,煞是美丽,同船几个四川阿姨和马夫拌嘴,才揪出这个混进拉市乡的假纳西族人,马夫暴露目标后愈见憨厚可爱。游票上说还有观鸟一个项目,船上几位手搭凉棚四处张望,寻不着鸟儿踪迹,于是马夫又开始骗人,指着好远处一堆类似鸭子的东西说,那里那里,你们眼力不好,但是我可以明确告诉你,那是大雁。大家不上当但也不计较,管它是鸭是雁还是鸳鸯,都一样,雀跃着下船。在等车的乡间小路上,和一个在田边放水的老爷爷聊了半个钟头,他说他一辈子没有出过丽江,我就在想,他脑海里的广州啊上海啊北京啊,那是什么概念。
晚饭在一个叫“时光来回”的小餐吧吃着香辣排骨,香味把一个四川男人惹了进来,我说,晚上泡吧去吧,那么巧那家伙居然订好位子了,又是一个好玩的人,找了很久才找回自己订好位子的酒吧。两对贼眼到处溜啊溜啊,得来全不费功夫,邻桌一男三女,我俩当是干干好事帮你分担一下红颜祸水好了。不得了,又是四川人,喝啊吵啊跳啊,比酒比嘴皮还比瑜伽,饿了到别桌抓点吃的就跑。丽江这个城市,差点恍惚间以为共产主义提前实现了。




10.24 客栈人说雪山现在不好玩,没看头,我自然更是懒懒的有了理由,醒来和同在天井晒太阳的北京男人瞎扯,围绕着“上班真没劲”展开热烈讨论,说完也没更多话题了就一个人四处闲逛,走到脚累的时候发现自己认路能力很差。晚上又泡吧,那个四川男人白天在街上遇见两个女孩子是朋友,见鬼世界就那么多的巧。叫啊唱啊跳啊又是一个迷乱的晚上,有点点不同的是,今晚到处去找吃的时候经常遇到阻力,有些桌的人要和我比试反应快慢,在我得手前拍到我的手,有些桌拿了它几把爆米花居然过来把我红酒壶拿走,因小失大啊,不过,大家都善意地笑个没玩,认识不认识的都要把平日里笑不够的笑容全绽放开了。坐在我们前面桌子有个单独的女孩子,喝着小酒抽着小烟关键还敲着桌子面前的手提电脑,几个钟头里,12个不同的男人上前搭讪不成功,我问四川人,“耍酷”怎么说,回答是“端气”,就是这样,端气也好耍酷也好,它已经很好地表现了“艳遇之城”的特色了,象酒吧厕所墙上的扑克牌说的:遇是客观的,但是艳却是主观的。


10.25 中午坐车往大理,到了之后找客栈的时候遇到两个深圳女孩子问要不要住在一块,我说好啊,结果找到“清心庭院”,一致满意。放下行李,见天色尚早直接去洱海,看见天色略沉再一听做游艇要130一人,改变主意10元一人坐上渔民的小船游洱海去了。既然湖都可以叫洱海,就真有些风浪,摇到离岸远了,浪更把小船晃动的厉害,两个女的要求渔民可以掉头回去了,我说,难怪刚才问10块钱可以游多久,渔民阿姨说随便你们呢,原来是这个道理,给你游久点你都不敢呢。上得岸来,渔民阿姨“自然”地把我们带到一个农家餐馆,看见里面洱海鱼不错,口水直流,结果上来酸辣鱼全无特色并且口味怪异,炒螺不新鲜叫服务员尝一个都不愿意,两个大大的蚌炒出来只见多了香菇不见蚌肉,什么“情人果”也是虚得其名吃不出味,只一盘青菜菜味很浓,我说既来之则安之,吃吧吃吧回去和同事说必须大事渲染:那洱海鱼啊蚌啊真好吃,没有亲自体会到是不会知道它们究竟有多鲜美的。吃完去逛步行街,然后转到洋人街泡吧,两个女的也算能喝点酒,兴致高昂,喝完还就路边委屈了一个不认识的男青年请我们大吃一顿烧烤,烧烤倒真是味道一流,流连忘返间最后才回到客栈。


10.26 起来在客栈晒太阳,院子干净安详,和院主拉家常非常惬意,退休在家的段伯热情亲切,只觉得住的好像就是自己家,但也因为这样,更想起广州的面目可憎,不爽不爽。中午吃了砂锅鱼,不合口味,民族差异还是很大的嘛,饭店里一堆中学生在吃午餐,也许多是白族孩子,倒也觉得秀气。大理古城里人远没有丽江多,并且看见的人也更多的是本地人,总体就显得更加质朴,我比较喜欢。下午去苍山,段伯很体贴地借给我一把伞说山上很经常下雨。索道很长,坐的有些不耐烦了,苍山也就是那么回事,不见得多少新鲜,也果然下了会雨,就是在山上下雨的时候看见山下大理城依然阳光普照有些意思,然后可以看见从山脚蒸腾上来山下的热气,不断往上飘,我想也许到了山顶积聚就成了这阵雨,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大理城里太阳很好却不会觉得热的道理,热气都能散去并且化雨清凉大地,大自然当真是最好的调节器。


10.27 从大理返回昆明,同学盛情接待又吃又喝,然后住一晚,第二天带着不舍飞回了灰蒙蒙的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