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值班的深夜,叼烟耷拉脑袋望着窗外,车流疾驶过马路发出奇特的声响,我能分辨出里面有车轮压着马路的摩擦也有车身划破夜色的风,也知道这样子很无聊。几天来上班无所事事在观瞻一些小说,内容精彩纷呈莫不都是这仓惶的生活的缩影,内里写实得以至让人不敢相认,唯恐承认了它就是在它,而如若死抵不认则尚能掩耳盗铃,但这和你能不能听出马路上声音的构成相对于是否为此失眠一样一样空洞、无聊。
我不害怕知道真相,真相就是荒唐。多少辈多少年大伙都在探求真相,里面很诚恳的夹杂着恶心的活着壮烈的死去、真善美的存在与否、无聊与反对无聊之类不解之谜,小说说的好:人走灯灭,唯心而论,这世界因你而存在,你不在灯灭了世界也黑暗一片。同意这样的观点并不就是悲观,反倒突然觉得自己高大许多,胸口迸发一股乖扈之气,并开始懊恼这股力量没有早我初二看见喜爱的女孩子的时候就已然迸发出来。如今有这股气力裹身只落得自得其所,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真相其实是:“选择生命,选择工作,选择职业,选择家庭,选择可恶的大彩电,选择洗衣机、汽车、雷射碟机,选择健康、低胆固醇和牙医保险,选择楼宇按揭,选择你的朋友,选择套装、便服和行李,选择分期付款和三件套西装,选择收看无聊的游戏节目,边看边吃零食……没有什么比自私更可耻。选择未来,选择生活。但我干吗要做?我选择不选择,理由是没理由。如果有,那就是足球!”
倘说幸福是对比出来的结果,那么对比也是不满的源朔,常人不能摆脱,佛能但佛已是佛。我本来对于幸福概念灰常模糊,但当饭桌上H兄流露出的对于单身生活的艳羡时感到颇为满足和膨胀,自会有东西刺穿这膨胀,比如H兄极度不潇洒地按响他广本防盗锁的瞬间。阿猴是伟大的“公共安全事务局”里伟大的写手,能胜任局级干部的发言稿间接证明了他能代替发言者,但是他过早陷入资产阶级享乐主义思想浪潮,以至寻找的横向纵向的对比物在“生于斯乃不幸”的国度里实属人间求天堂,由此顿生绝望的情绪,这是猴,同时也是皮、三。牢骚愈发愈多,其实消耗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