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接到老大"手谕",四号搬办公室。
下午聊了会天,开始收拾这么些年残留下来的一切。首先是我的爱书,打了两包。零三年的《英语沙龙》全年,我狠不下心来扔,咬咬牙放包里;2006年《读者》,翻了翻,看着崭新的页面,不舍得扔,两套杂志合而为一,又是一个包;碟片,磁带,都是英语方面的(当年我多么用功啊)一个包。其余的一大堆,全扔了,心情真是难以言说,伤感是必然的.
杯子,仅剩下三个。其中透明的玻璃杯里还存放着今年夏天木香花屑,那是我在一个偏辟的路径上手捧的,当时很震惊,老远看上去象浮了一场雪.竹杯,是在B市一个外贸出口店里淘的,象个笔筒,初用的时候喝茶有竹香的味道,后来放点干桂花,味道更好.谁知一个夏天没用,再用,热水一烫,竹纹炸开,害得我一个劲的骂自己愚蠢;现在手头用的是灰色的咖啡杯,带着一个小托盘,仿古样式,谁见谁夸.也是淘的.
这些年很多朋友用过我送的杯子.近的,远的...杯质:有泥质的,有白磁的,有紫纱的...淘了也就淘了,送也就送了,没有任何东西注定属于谁的.
桌上转动的钟是蓝色的,联通公司送的,这个留给下任;金鸡报晓,铜做的,地税送的,不要;笔筒是个椰子罐,出差淘的,带走;两本大词典,带走;小盆芦苇,我养的,带走,可惜马蹄莲被我生生养死,对不住了;文件夹,文件筐...公司的全清理出来.
最触动内心的,是四大本日记.我都忘了他们了.我竟然记了这么多,一翻看到99年一段,有泪想流.一晃一晃,青春就过去了!不忍看,不敢回头看,不想看,暂时没有准备好的心情看.有时候往前走是勇气,往后看,也是.
两本照相本、相机电池、胶卷、底片夹(80年代那种)、用过的桔黄色皮夹(妹妹送的)、私人软盘,优备、笔记本(3本)随手记(2本)....零零碎碎,又是一个包。在收拾这个过程中,脑子记起谁,谁,某某,借我的书,没处要了...得到了,失去了,失去了,得到了..想开了,就是这么一个过程.
看着手头的物件,想,这么些年,能带走的也就是这么几个包!暮色四合,提包回家。
十月。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