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墨去吃饺子去了,雪妖吃饭刚回来。
一去一来这段时间,我看佳友论坛。大老高在北京拍了不少片,有几片拍的很出彩。我能看出来。老妖不信。
老妖说:“还以为你对摄影不感兴趣了呢”?让同志们等这么长时间,真不好意思。其实寡人今年一直很忙。
我总不能为了兴趣,不工作吧。要是劳资跟“蝉”一样,喝风能混日子。我也高高的挂在树上,天气热了我就叫唤两声。不热了,我拍片。
活着总是很真实的。我觉得我做的不错,忙里偷闲,能“诗”意一把。有时候看着一些死人很混蛋,很不靠谱,劳资我也能将就把眼闭上。想像一下,生活在别处。
今天是个好日子。先是在公交上看见一个肥男人偷人家钱包。我没举报他,对不起,让大家失望了。
后是偶遇一个好友。一起做了很女人的事,逛街,吃饭。买了一件褂子,扔了不少钱。
吃了四个菜,遇着五个人。五个人一桌,是我当年的部下。敬了一个酒,说了几句动听的话,脸就红了。
电话一直不断,说明我是对人民有用的人。这话很狗屁,领导一搬不是这样的。混蛋领导越来越多,尤其官府里的。我假装看不见,象看不见小偷一样。
离婚的越来越多,偷情的也不少。活着闲着干嘛啊,怎么折腾不是折腾,有的人就好这一口。一万分理解。
昨天坐出租车看两东北女人在大街上互甩耳光。耳光响亮。
看了几个友人的博客。觉得“通感”存在。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