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CO:
你这死丫头,好长时间不给我写信了。当然,我也是。你的邮箱我都给卖了。想你了,坐在这里,脚冻的要死。
要是你啊,手早冻破了。我还好,年青,血液循环快。哈哈。估计看到这里,你又会说,去死吧,老王。
北方的冬天,今天格外冷。中午回家的时候,我看见村舍的小菜田被雨水洗的清绿,真是喜欢。这些人是多么热爱生活啊,小小的菜地修整的象个艺术品。最要命的是有一家小菜园竟围了一圈小山菊花。
你知道的,这个时节的小菊花是多么的动人啊,象青春期山里的姑娘,纯真而散发着动人的气息。我很陶醉的。
MACO,我今年住在这里,离城不远不近的一个地方,可真安静啊。夏天的夜晚能听到夏虫在低唱,冬天我希望看到雪。偶尔下班了,我也去城里走走,打个车,提着我的大包,去垦德基喝杯热橙,吃个汉堡。累了一天的人,让自己有个心灵有个休息的港湾。
MACO,我们都是热爱工作和生活的孩子。我们有爱,懂得爱。我真心这么觉得。
好长时间我们没打电话了。去年这个时候刚从成都回来。在成都的日子很开心,记忆里清冷的早上你在火车站里接我。你说:“去死吧,来这么早,早起很痛苦的”。我嘿嘿笑,看你瘦的跟个鬼似的。
可怜的MACO。你们家好吃的都让黑山这些谗鬼偷吃了。你可不能太惯着它们。要懂得教育,哈哈。
MACO,我亲爱的朋友。一年又要过去了,可真不错。真是这样,时间是流动的,思想也是。我喜欢这种变化。人总是要死的,日子总是要过的。有什么可怕的。等有一天我白发如雪,皱纹满面,我希望我还能这样说:生活真美妙。
我是那天站在蓝天下突然觉悟到,我又成长了。当年那个傻姑娘坐在马桶上想到某年某月地球上就没有劳资这个人了,心,立马揪了起来。我当时真恐慌的。MADO,现在我不是了。
就在刚才我还听了叶凡的一首歌《相思》。我一个听。我知道唱歌的这个人刚刚离开这个世界。她很年青,36岁。我知道这个人,我很少听她的歌。不是不喜欢,是音乐离我太远,书,离我太近。
MACO。你这个山人,我要走了。因为我下载完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