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文竹残留一支绿意,余皆枯黄,却不曾走样,死而不僵。这使人迷惑——那个收取宽带费用的女子的迷惑之情夸张得令我莫名欣喜。说:从不曾看过这么奇异的美。说着,朝我眨眼。
一支烟的工夫,我方才想起是酒友羊羊一星期前借宿此地时跟我谈论过这文竹。说:怎么成这样了?没戏了。答:我等它,但愿如往年一般有新芽破土。继而自责:土大约死了,我懒,不曾培新土。
一下午的工夫,我对着文竹。对着这大片死之间别样的一支生;或者,对着这一支生周遭的大片死。确乎有种奇异之美呵!熟视而无睹,生已惯见,已在我们眼中平庸、困顿、直至厌倦,于是似乎生不如死之美。
我本无意暗示或借喻。我本无意继续此文。
07/03/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