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80年代的朋友在QQ上问我:你博客题图中那个赤裸着拥抱某女人的男人是谁?
呵呵,他是20世纪最伟大的艺术家之一约翰·列侬。
原来80年代的青年已经不再了解他。原来审美的年代差距真有这么大。原来我数次搬家舍不得丢弃的列侬与洋子的油画像不为他们所识。
其实我这个年龄也是不该了解这个狂人的,但是由于政治、文化的禁闭,我莫名奇妙地在不知所谓的年纪中遭遇了他。我会在高考前的深夜打着手电看着歌词跟着录音机里沙沙的声音唱《黄色潜水艇》,也会在失恋的夜晚告诉她我愿意赤裸全身拥抱她。不知所谓的青年,不知所谓地接近了最本真,最原初的心脏。
题图之下,我写了“为什么我们需要拥抱”。为什么?为什么拥抱?为了爱?欲望?做作?绝望?——我没有像样的答案。我只是觉得这姿势温暖、脆弱、美好、不可捉摸。
不可捉摸的还有1980年12月8日纽约曼哈顿的上午,那个疯狂的歌迷,那颗不知所谓的子弹。我们长发长须的列侬倒下了。美国,乃至整个西方社会精神向度上一个重要的刻度这么被抹杀了。那个疯狂的歌迷据说只是为了出名,为了跟狂人列侬一起被记入史册。——“摇滚之父”、“King Of The World”,今天看来,似乎是那么完美地离开。
大野洋子,在我卧室的墙上,她与列侬举着一样的花,一样的卷曲长发,一样的眼神,一样的相爱,仿佛一样死亡已久。我记得她写的安静异常的歌词,记得她面对列侬死后媒体非难时默不做声的眼泪,记得她逐渐老去的指尖抚摸我博客题图的原像。
列侬与洋子为什么拥抱?为什么相同的方式下,我们还在继续拥抱?为什么我们拥抱着却不能泪流满面?
《Oh my love》
词:大野洋子(Yoko Ono)
唱:约翰·列侬(John Lennon)
Oh my love for the first time in my life,
My eyes are wide open.
Oh my love for the first time in my life,
My eyes can see.
l see the wind,oh I see the trees.
Everything is clear in my heart.
I see the clouds,oh I see the sky.
Everything is clear in owe world.
Oh my love for the first time in my life,
My mind is wide open.
Oh my love for the first time in my life,
My mind can feel.
I feel sorrow,oh I feel dreams.
Everything is clear in my heart.
I feel life,oh I feel love.
Everything is clear in owe world.
《John Lennon & Yoko Ono》
在我卧室的墙上,你们
举着一样的花,一样的卷曲长发
你们合写的曲子
与我休息日的宁静也一样
在我卧室的墙上,你们
一样的相爱,一样的满面尘埃
06/06/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