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瓣网要再说“猜你喜欢《素年锦时》”,我就跟它急。我不喜欢读安妮宝贝的书,她就没什么进步,这多年半死不活的老一个颜色。老子正后悔锦时的年纪活得太素呢。
说怀孕老板不信,说外婆祭日老板不批。我必须去拉萨,铺那剩下的一半瓷砖,顾不得许多了。于是,咖啡厅里,我和老板面对面一脸严肃,开始了老生长谈。
老板:我要跟你说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我:是高兴的还是难过的?
老板(故作沉思):我想你应该高兴。
我:那我猜猜?您把我开除了,给我N+1的工资?
老板(微笑不语)。。。
我(惊喜):那N+3?您真的帮我办成了?!您太伟大了!!
老板(平静):这个季度的项目怎么样?任务完得成吗?
我(金鸡乱点头):放心放心放心吧,我一定做到。给您一个灿烂光辉的年末。只要您把辞职日期放到12月31日,我绝对站好最后一班岗。
老板,缓缓地从兜掏出一张纸。
我(狂咽口水):这是人事部手续吗?
老板微笑地递给我:恭喜你啦。你让我觉得开除一个人是件功德圆满的善举。
我抢过来迅速“扫描”一遍,英文的,居然有全球CEO签字,天,开了我不用这么大动干戈吧?又看,是“优先股奖励”,全球30股股票,市值4万元人民币。
老板动情而温暖地:“恭喜你啦,成为了‘地比兔国际公司’的股东之一了。这是非常高的荣誉,任何中国员工都很难得到的奖励。”
我尽量掩饰着失望,又想假装激动,小心翼翼地问:“我辞职之前能卖了它吗?”
老板宽容地说:“当然。你可以行使你的股东权利。但是,你也知道这是鼓励职业经理长期业绩的奖励措施,所以你一年可以卖25%,四年后就都是你的啦。你想想如果这中间公司股票翻了翻呢?”
四年?每年1万元。。。人民币,还中国员工很难得到?太好了,我简直是物美价廉,人见人爱,佳节必备,日不可缺,世界唯一不涨价的猪头!
“我可不可以要这个奖励,直接换成N+1的辞职手续?”我诚恳地请求着。
“如果你坚决要辞职,公司也是没法子的。但辞职是没有N+1的待遇的。你干了5年,就是6个月的工资,除非开除你才拿得到。”老板很坚守原则。
6个月工资,那咖啡馆赔死了我都不着急,所以开除是我的唯一出路。
“您怎么才能开除我呢?求求您了,开除我吧。”我殷勤地给老板点了支烟。
“别胡思乱想了。猪头!你想想如果你违反商业规定被开除,公司不追究你法律责任就不错了,还给你6个月工资?想得美。你不犯错误,公司为什么开除你?”老板严肃地教育道,“好好把单子都进了,这个季度的数字很难看哟。我对你这么好,你还老想跑路。难道你跑去竞争对手欧肉狗公司吗?”老板摇晃着那张纸跟晃动着监狱钥匙一样,走了。
下午,郁闷得要死,跟韦小宝开会,他听说了我的辞职目的,就笑话我因为从小没被教育好,是个老实种子,长大才这么没出息。开咖啡馆要达到这样的心态,天天睡到自然醒,闲得懒得捉虱子,每天坐在咖啡馆赔钱呀赔钱呀,赔上个一年半载,还高兴得要死,他说我根本没到那境界,就不要追求那么高的理想。
韦小宝是我们公司代理,他说:“你知道吗,据说上海某外资银行开始对白领实行小额贷款,不要求抵押,不要求存款,甚至都不要求你在那个银行开户,只要你不是贷款抄股票就行。你还不申请贷款开咖啡馆?”
“怎么会呢?都不要求我开户,我要是跑了呢?”
“跑?开玩笑。中国白领是最老实的最可怜的一族,有房子有老婆有孩子,没关系,没势力,没胆量。跑了还不忘回家看看父母老婆孩子。跑哪去呀能?”小宝摇晃着肉丸子脑袋一副看不起人的死相。
奴隶有两种方式获得自由,一种是破坏劳动工具,被动大刑后踢出门外;还有一种是消极怠工,在思想工作无效后被“请”出门去。傻子都知道采取后一种。于是,我决定再次玩消失。
对待公司的电话实行抽奖制度,平均10个电话接一个,弄得所有人都在通完话后跟我点头哈腰地说“谢谢,谢谢啊!”对待公司会议,采取积极承诺决不出现的政策,每周不定期参加会议一次,看到我进会议室,所有人都如同白天见鬼般,目瞪口呆。我开始对自己的职业生涯实行“安乐死”了。
明天,飞拉萨喽,且这次同行之浩大,达二十人之多。大家去观礼藏族“燃灯节”,据说界时,拉萨城每家每户的窗子下都通宵达旦燃着酥油灯,整个拉萨星星闪闪,天地不分。
这次,我终于可以去看拉姆拉措湖啦,那个可以看到前世今生和未来的神喻宝湖,每次都在寻找达赖班禅转世时显胜的灵异之地。我要去问问自己的前世最快乐的时光在哪里渡过的,我还要问问前世对自己最好的那个人今世在哪里?无论他/她是谁,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人家。
明天就飞了,这算是离开北京,还是回到拉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