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往今来,多少文人墨客总是感叹人生易逝,综观白居易诗集,类似的感叹更是数不胜数,正是“诗人易感”极富代表性的写照啊!
初晓白氏之《短歌行》,乃懵懂期,难以深邃懂得其中意味,那时的学习是被逼着生吞活剥的顽劣样貌,远远不如现在的自觉自醒。
“曈曈太阳如火色,上行千里下一刻。
出为白昼入为夜,圆转如珠住不得。
住不得,可奈何?为君举酒歌短歌。”
人总是在失意的时候,见什么都惆怅,即使是瞳瞳如火色的太阳也失去了让人燃起热情与希望的色彩,只让人感觉它下山而去“住不得”的无可奈何。当初白居易唱出《短歌行》,必定是失意向酒强饮歌呀!
“今夕未竟明夕催,秋风才往春风回。 人无根蒂时不驻,朱颜白日相隳颓。”
今明更换,春秋交替,人,像没有根基的草叶没有办法在时间里伫足。分分秒秒如水而逝,看似无影,却把重重的惆怅失落沉积在每个人的心头:白日隳颓成黑幕,朱颜隳颓成鹤发……这次第,是挡不了,遮不去的哀伤!
于是,安慰旁人与自己的只有如此:“劝君且强笑一面,劝君复强饮一杯。人生不得长欢乐,年少须臾老到来。”
噫!想起来,多少人到后来要悟到此处,人生苦短,被人说成了千怆百枯,晦涩无常,不禁要借思绪外的形式来排解极致的伤感。不由思索,读这样的诗歌,到底该是如何的心态?到底,与诗人共鸣是一种觉醒的,还是要得到另一种觉醒?同样唱行之短歌,我还是欣赏曹操的忧思中又见胸襟的豪迈了!
附曹操之《短歌行》: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幽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哟哟鹿鸣,食野之苹。 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 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越陌度阡,在用相存。 契阔谈谦,心念旧恩。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 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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