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否
 渐盲之心

Diary[命中女]鸡鸡难舍亦难得
[ 渐盲 发表于 2008-3-18 9:57:00 ]
米斯容易笑,不容易开心;不容易哭,容易悲伤。这可麻烦了。我问左小祖咒怎么办,他张口来,“人世间,可忘掉滴,又不可忘掉滴,是鸡鸡,人世间,可吃滴,又不可吃滴,是鸡鸡”

原来他们都左右不是人。。。后来下起了暴雨,米斯撑一条小船到河中,丢了桨。浪从左边来,米斯和船往右偏,浪从右边来,他们又一起往左偏。风大雨大的,顾不得想起大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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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ary最好的精神修持
[ 渐盲 发表于 2008-3-14 22:05:00 ]
摘自《雪狮的蓝绿色鬃毛》

精神修持(或曰心灵修持)的形式有很多──身体的与心理的,外在的与内在的──但对于不同修持法有不同的意见,也多如修持之法。

曾经有一个僧侣在帕钦寺绕行,格西顿巴──一位有名的老上师碰见了他,就对他说:“在圣地绕行是很好,但是修至高无上的佛法更重要。”

这位僧人谦恭地听从老上师的建议,就开始学习、背诵佛教经典。

有一天,当他正在认真修学时,格西顿巴看到了,这位年老的住持告诉他:“学习经论和持守戒律是很值得的,但修行正法远胜于此。”

经过慎重的思考,那位僧人觉得精进禅修对他应是最好的,便开始热诚地修行禅定。无可避免地,格西顿巴看到他专注一意地在一个角落打坐。“修定是好的”,博学多闻的住持评论着:“但是真实佛法的
修行更胜一筹。”

此时,那位僧人全然困惑了,没有一样法门他没试过,但尊贵的上师依然不赞同他的努力。“最尊贵的上师,我应该怎么做呢?”他恳求道。

“只要放下对此生的所有执着。”格西顿巴回答,然后静肃地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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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ary[命中女]若有人言
[ 渐盲 发表于 2008-3-12 20:35:00 ]
父与女

女之所以讨厌B,是因为父很喜欢B,而当女试图勾勒对B的感觉时,其实,B也没那么讨厌啦。难道是父很讨厌吗?女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最讨厌。

哭泣的骆驼

第三者是匹骆驼,行走在极旱的沙漠,她实在口渴,但止不住流泪,驼峰日渐消瘦。有一日,她跪坐在绿洲的边缘,看了又看,身为一匹骆驼她当然知道沙漠的致命性,她凝视绿洲,企图走远。第三者的悲哀在于,“我爱你”和“对不起”都是凶器。

盲女

盲女说盲就盲,坦坦荡荡。  
  在斯莫科辞典中,并没有规定说,“A,你生来可见光明;此生可见光明。”在盲女的脑袋里,也没有规定说,“你过去不盲,余生不能盲;因为盲,你胸口空荡荡;现时盲,永生盲。”
  盲女进入黑暗后立刻感到统一,体内向外扩张,皮肤融入空气,又一起向内吸收,直至成为自然的一部分。盲女过去虽内心黑暗,却阴阳失调,夏天行走在阴影下,春困秋乏冬眠。  
  于是,世上种种,在盲女进入黑暗后,纷纷亲吻她。它们从时光隧道来,包括过去,现时与未来。例如几个月前落在手背上的吻,三年后擦过脖子的子弹,游泳池底部的光。许多由人施加给盲女的行为,重获新生,返归自然。于是盲女和他们一起,得到升华。

子宫的召唤

女性的子宫是个具足智慧的器官,实际上,在女人生理成熟的时间里,子宫和大脑是竞争关系。有趣的是,绝大多数女性的大脑,最终都战胜了子宫,尽管它们都很强大,但由于大脑精通伦理道德,所以一般来说,它会成功夺取养分,使女性将余生的注意力都偏向到大脑上。子宫则成为生育的温床,提供月经和婴儿包裹。

而另外的绝小数,小到只剩一位数。这类女性能在子宫与大脑交接主宰地位时体会到微妙的痒,通常持续1到2分钟(据极少数的史料记载)。当子宫占据思维的主导地位时,人类性别会随之发生转换,社会所认同的男性变为女性,反之,社会认同的女性则成为男性。至于子宫是如何传达这一变性信号,至今还没有确切的研究结果。

实际上,性别转换并不是突变,子宫与大脑的地位转换,是作为导火索而存在。在这之前,社会性别已经在发生缓慢而持续的对换过程。从考古学、人口地理学和社会学的资料来看,性别转换大约十万年发生一次,它的特征如下:

1. 转换前,大规模的出现两性向中性特征发展;
2. 转换发生后,人们脸上均浮现莫名的微笑(事实上,性别转换学说就是从这一神秘微笑出发,研究得出的)

诈尸

戈布林死的时候,小A在他旁边,准确地说,小A从洗手间回到病房时,正赶上戈布林最后的几次呼吸。  
  戈布林灰色的眼珠望向小A,像往常一样成功的获取了小A的注意力。而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在接下来的几秒钟内,会有人死去。  
  “别想了解谁。”  
  说完这句话,戈布林便咽了气。打个响指,吹声口哨那么短暂。小A坐在戈布林——他不再动弹的肉身旁边,仔细琢磨他的遗言。这似乎是说,你能了解谁?或者,以后不要试图做“了解”这个动作?  
  时间过了一分一秒,除了小A,谁也不知道戈布林已经死去。小A准备去叫医生,给这次死亡签个字,盖个章。戈布林突然睁开眼睛,“哎,”他立刻恢复了常人的清晰,“你也许能了解一个人,也许,这种信号很模糊。”说完,他又去了。  
  小A摸了摸戈布林,用食指探鼻孔,摸脉搏,又趴在他胸口听心跳。无疑是尸体一具。这就叫诈尸吗?小A再次挨着戈布林坐下。刚才那句话,确实是从戈布林嘴里冒出来的。模糊的信号,其可能的后果是,不被接收,错误接收,或者正确。而只有过了这三选一的关口,你才能,也许,了解了一个人。那会是谁呢?是这个叫小A的男人?  
  时间再次一分一秒,护士来查房了。她凭借多年的经验摸索戈布林,然后叫来了医生,于是尸体又被摸了一次。医生对小A说,“他已经去世了。”小 A不置可否。据医生和护士的了解,戈布林和小A既不是父子,也不是师生,而小A低垂的眼神,与其说是哀悼,不如说正出神的想着什么。于是他们给小A一点时间告别。  
  医生和护士离开后,戈布林又“醒来”了一次。他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宣布了死亡,神色轻松。他说,“如果你了解,‘了解’是虚空的,那么你也会了解,‘了解的对象’也是虚空的。”毫无意外,戈布林留下这句话,又一次去了。  
  小A不确定,戈布林是否就此一睡不起,抑或再次还魂。虽然他不介意戈布林以这种方式跟他交流,可医生不行。小A告诉医生,戈布林实际没有死,只是睡着的样子像死人。尸体第四次被摸索,医生摇摇头,“不可能,他完全没有生命迹象。我们已经办理了死亡证明。”  
  时间又过去了,几小时,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戈布林说,“你之所以感到,不再需要去了解什么,你之所以为这种释放感到轻松,是因为你没有强迫自己坚持或放弃什么。”  
  戈布林总是等不到小A开口,便静静闭上眼。小A把手指在他唇上放一会儿,忽然明白了:戈布林在这种看似死亡的表象下,实际是去了另一个地方。在那里,他探索各种话题,又一一解开丢弃。这些碎片回到肉身,讲述给我听。由于他一次比一次走得更远,因此“诈尸”的时间也延长了。  
  没有什么比保护戈布林的肉身更重要,而尸体按照规定是要火化的,那样的话,即便戈布林再回来,也开不了口。“我们,能不能换种方法处理尸体?不要弄坏它,找口水晶棺如何?”小A问医生,“说什么呢!”医生瞪了小A一眼,指挥人抬走尸体。  
  搬运尸体的工人看到,一个年轻人,极力向医生说着什么。冰冻,防腐保存,这些字从他嘴里冒出来。他太悲伤了。他们有一丝同情,然后毫不费力的将戈布林抬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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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ary三猫鼎立
[ 渐盲 发表于 2008-3-12 10:57:00 ]
奶牛、绒球:春天来了,晒太阳,好爽啊~~~


奶牛:咦?那个黄毛是谁?让我来瞧一瞧



奶牛:我还是站远点先


绒球:顶,你还真坐下来了


奶牛:绒球打滚!好可爱!我要过去!


黄毛:你干嘛?!


黄毛:你干嘛!啊?


奶牛:我过来点。。。


暂时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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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ary如何发现自身恶习
[ 渐盲 发表于 2008-3-11 11:25:00 ]
白玛邓灯尊者


纳摩咕噜!
  顶礼成就持明上师尊!
  转化五毒为道祈加持!
  是否已断痴黑暗?夜入寝梦时即知。
  是否熄灭嗔心火?受人恶口时则现。
  是否塌毁我慢岩?受痴人奉即显露。
  是否已枯贪爱海?遇美娇女即知晓。
  是否已毁嫉妒山?他人超己时揭晓。
  是否解开吝啬结?遇获财宝时揭晓。
  是否已开净戒花?接触世俗时揭晓。
  是否着有安忍盔?突遭违缘时揭晓。
  是否已乘精进驹?勤行善业时揭晓。
  禅定堡垒是否坚?突得危病时揭晓。
  智慧宝剑是否利?除诸惑草时揭晓。
  明示识别自恶法,众多弟子请劝故,
  老丐邓灯所撰著,愿诸众生离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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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ary我想深情款款的爱上你
[ 渐盲 发表于 2008-3-7 22:09:00 ]


词曲:钟童茜

每个人的出生都是,

一次下落不明的开始。

所以我真的想要

这样吧,亲爱的,趁现在还有时间,

让我深情款款地爱上你,

我知道你比我明白,

爱只是一阵嘲讽,

每个人在别人身体里

寻找的,都是子虚乌有的自己,

每个人的出生都是,

一次下落不明的开始。

所以我真的想要

拥抱你,融化你,

我想深情款款地爱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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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ary我多想..爱..上...你...
[ 渐盲 发表于 2008-3-6 22:27:00 ]

 

一开始...是细细的一缕,然后,分叉分叉,如光又如雾,穿透包裹..

后来...我的小心脏开始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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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ary若有人言
[ 渐盲 发表于 2008-2-27 17:25:00 ]

第一夜


阮林玉心痛的时候,开始不停的生孩子。她为每个孩子的额头点上一粒朱砂,婴儿以此为营养,若他们没有死去,便生得双目明亮,肤如凝脂,黑夜中绽放无暇玉光。婴儿与朱砂和睦共处,阮林玉才放下心来,一边搓烟卷,一边思量:朱砂本是我的烦恼,却是滋养婴儿的甘露,真神奇。阮林玉毕竟软弱,眼角轻易流出悲伤。她抽一口烟说,“谁来为我的郁郁寡欢买单呢?”


菩萨与魔女


魔女是世袭制,菩萨不是,这也无所谓,一般人看不出来。有时到了冬天,他们也穿毛衣。魔女乐于满足人们的愿望,像喂饱乞丐那样,她从不瞎浪漫,长得也乖巧,她生而流淌着魔血,但对此她不太敏感。老人也好,小孩也好,年轻人也好,把魔女唤作“可爱的菩萨”,此事虽发生在大家不知情的背景下,魔女却不大喜欢自我欺骗。明明是魔女,明明是。于是这世间有一种东西叫“魔女的困惑”。关于此困惑的解答,魔女和菩萨各有各话。魔女炽热,眼睛倒好使,那些给别人的东西,自己丝毫不怜惜,只是做着某件事情,“菩萨”的的确确是个误会。菩萨却说,那些东西,给人越多越叫人贪恋,你说,这是不是施舍?魔女有魔性,菩萨有佛性,还好啦,轻易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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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ary旅行
[ 渐盲 发表于 2008-2-15 13:58:00 ]

亲爱的大家,我要开始旅行了。我已酝酿了好多年,可是从未动身,在梦里我看到自己腐烂了,连同那可怜的梦想。醒来后,我发现自己空等了那么久,却不知在等什么。真等得腐烂了,怕是不太愉快。

这次旅行不是背个背包买张车票去了什么地方,但我已经在路上,如果有天我到了好玩的地方,我会告诉你们的。

讲个故事给你们听。

有天晚上,我很想再看看陈放下,这时候,来了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他很白,看不出什么体形。他说,你想见陈放下的话,就要跟我上床。于是我们四仰八叉的躺到床上。为了不至于太难受,我跳到身体外面,观察白色爆炸。

然后我昏迷了,失去记忆,等到醒来时,我见到一只梳着妹妹头的白猫,我们在一间四面都有窗户的小房子里,有一张床,它就坐在我对面的枕头上。小房子的门一会儿打开,一会儿关上,我担心它跑出去,可无法关上门。我眼睁睁看着门打开,它出去,门关上,它回来。就在我伤心欲绝时,一股能量冲开了记忆之门,原来白猫就是陈放下!

幸运的是,我出卖了肉体,可我毕竟见到了陈放下,那男人好歹没骗人。幸运的是,虽然我不在广州,可我依然用广州的手机号码。幸运的是,林七七和陈举她们就是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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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ary外域飞行
[ 渐盲 发表于 2008-1-26 5:19:00 ]

小蚂蚁成天东游西荡,外表看上去傻傻的,可就在她沉默的一会儿又一会儿,脑子早不知飘到哪儿去啦。小蚂蚁“咚”的一声掉到了成都,走到哪里都迷路,她一拍脑袋,“原来我早都忘了这里呀!”小蚂蚁仰起头,一片大大的雪花掉到头上,然后,雪花儿从未知虚空,接二连三的掉下来。这是很久很久没见过的东西,可以说是从来没见过的东西,所以被它们弄得脑门发疼也没所谓。小蚂蚁看了天,又看地,两个都灰蒙蒙湿漉漉,小蚂蚁有点想笑,也有点想哭。

后来,小蚂蚁去参观了久违的魔兽世界之燃烧远征。她骑上了一条虚空鳐!虚空鳐能飞得很高,身体扁扁圆圆,尾巴细长,像只鲍鱼,边飞边放屁,身后拖着长长的气泡。它的腹部,像阴道那样微微张着口。小蚂蚁和虚空鳐在外域飞了很久,最后,小蚂蚁亲了亲虚空鳐。

哎。。。小蚂蚁垂头丧气,她的头太大了,只能低着头爬行,这种姿势让小蚂蚁非常容易悲伤。她想缩成一个丸子,滚到角落里藏起来,奇妙的是,这个藏起来的愿望,唤醒了小蚂蚁前世的记忆。是啊是啊,小蚂蚁拖着脑袋,泥土也好,小草也好,小蚂蚁脱离了蚁群,没有父母,没有朋友,没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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