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阿波罗赐予手中沙粒一样多生命的西比尔,因为忘记请求不老的青春,而在700年后衰老不堪。“孩子们问她,西比尔,你要什么?她回答说,我要死。”
上帝知道我是怎样的热爱生活,当风拂过海滩,拂过另一个日子,我怎么能索要更多
我現在被澆奠,我離世的時候到了。那美好的仗我已經打過了,儅跑的路我已經跑盡了,所信的道我已經守住了。從此以後,有公義的冠冕為我存留,就是按著公義審判的主導了那日要賜給我的;不但賜給我,也賜給凡愛慕他顯現的人——提摩太后書4:6-8
我步入叢林,
因爲我希望生活有意義,
我希望活得深刻;
吸取生命中所有精華,
把非生命的一切都擊潰,
以免,儅我生命終結,
發現自己從沒有活過。
求你將我放在心上如印記,
帶在你臂上如戳記,
因爲愛情如死之堅強,
嫉恨如陰間之殘忍,
所發的電光,是火焰的電光,
是耶和華的烈焰。
我遇到一個來自古老國土的旅客,他說:“矗立在沙漠中的是兩條沒有軀幹的石腿……附近沙土上半露著,一張破碎的臉,他的額,和起皺的嘴。和對冷酷命令的譏笑,説明雕塑傢深諳這類的表情,刻畫在那沒有生命的物體上,這只嘲笑它們的手,孕育它們的心,卻活得更長久。墊座上寫著這樣的字句:‘我的名字叫峨齊芒狄亞斯,王中之王:看看我的功績,即偉大卻又令人失望。’除此以外什麽也沒有留下。那殘破巨像,遺骸的四周,了無一物,寂寞和一片沙漠伸向遠方。”——雪萊
鳥兒的胸前帶有著棘刺,它遵循著一個不可改變的法則,她被不知其名的東西刺穿身體,被驅趕著,歌唱著死去。在那荊棘刺進的一瞬,它沒意識到死亡的降臨,她只是唱著唱著,直到生命耗盡,再也唱不出一個音符。但是我們把荊棘劄進胸膛時,我們是知道的,我們是明明白白的,然而,我們卻依然這樣做,我們依然把荊棘刺劄進胸膛。——《荊棘鳥》
他會希望生命的微光只留給他自己,但這曾照亮他的光芒將會消失……他睡了,但又被叫起;他睜開雙眼,看到一些可怕的東西站在他旁邊,這些東西打開窗簾,以一種水汪汪的、探詢的混濁眼神望著他。